开了,那晚是我见他的第一面,也是最后一面,一面之缘不足以放在心上,此后的这些年里大家各奔东西,直到五年前,忽然有一位省城的富商找到了我和你妈妈,当年的那个年轻工人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,打算回过头去开发那座小岛,拜托我们去做地质勘探,也就是我们俩现在的工作。
“那时候咱们家还没有搬走,第一次合作就是那条防空洞的评估,其实从成本的角度考量,无论开发还是回填都不值得,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在那里不去管它,可顾建鸿选择在那上面修了一座新的操场,彻底将防空洞封死,一直到前几天的塌方,才被重新挖开。”
张述桐皱着眉问:“也就是说,从那以后,除了你们两个,其实没有其他人知道那面岩雕的存在?”“可以这么理解,不过也可能是别的,这些年我听过一些流言,大概是这座岛上风水不错,你知道,龙脉之类的东西,顾老板就是得了这座岛上的风水,才发家起势、回头开发这座小岛。这里面无论是仇家还是想分一杯羹的人都有,大概是半个月前,就有一个人拜访过我,想了解我们这些年到底在岛上做了什么。”“他……有没有流露出过什么异常?”张述桐又问,“我是说五年前那次。”
老爸回忆道:
“我大概清楚你是想问什么,这点后来我也和他聊过,这么多年了还记得那条防空洞,他说那里他起家的地方,就是从粉刷学校外墙开始,赚到了一笔启动资金,去了南方经商,逐渐攒下了家底,等现在衣锦还乡了,再修一座操场在那里,也算有始有终。那些有钱人迷信是常事。”
“可如果是做慈善,选择有很多。”
“当然。”老爸笑笑,“那个说法不一定是真的,与其说为了纪念什么,不如说将某种东西的存在彻底抹去。”
“可现在那里还是被挖开了。”
张述桐喃喃道。
目的地已经到了。
从宿舍楼到学校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,轿车又是一个漂亮地甩尾,在学校大门前稳稳停好,张述桐只顾着道了句谢,便冲出轿车,他先是看向操场上方的围栏,他记得上午听顾秋绵的姨夫说过,为了工人的安全,要先停工一天,流通地下的空气,张述桐本以为这里不会有人在,可工地上支起了一个帐篷,就在防空洞的入口,帐篷里坐着一个工人打扮的男人,张述桐刚一走近,对方就朝他挥了挥手,赶小鸡崽似的:“去去去,要玩去找别的地方,昨天这里刚出了事。”
“你现在就在学校?”话筒里再次传来老爸的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