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说,窃听器有动静了,很像哭声,”路青怜语速很快,“我现在戴着耳机和你说话,但信号很差,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,我无法确定究竟连上了哪枚窃听器,但……”
“等下。”
张述桐说。
他的手继续移动着,壁炉是由天然的岩石制成一一起码看上去是这样,张述桐摸索着岩壁的背面,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。
“是学校的那枚窃听器。”
路青怜忽然说。
“稍等,又有声音……”一时间话筒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,“是昨晚听到的铃声,但消失得很快,现在那个人又进入了隧道,可昨晚那里还在施工,不该有人进去,情况可能比我们想得还要复杂,你……”入手的触感很快从粗糙的岩面变为了冰冷的金属。
“麻烦安静一下,我在忙。”
他用指甲在金属的表面敲了敲,张述桐想了想,又将手收了回来,走到会议室门口,他倚在门框上,望着电梯的显示屏:
“好了,你继续说。”
路青怜耐心解释道:
“先不论那种哭声一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,窃听器被安在了防空洞里,既然听到了铃声,说明除了我们之外,有人离窃听器的位置很近……”
“你现在在哪?”张述桐用手指轻轻点着肩膀。
“下山。”
“那就乖乖待在山上不要动。”
“你还没有睡醒,还是说你妈妈在家,不方便说话?”路青怜皱眉道,“又或者在赌气?你怎么比我想得还要幼稚……”半晌她才低声说,“我说了,那些记录连我自己都忘了,才会留在手机里,如果你还记得那些话,就该冷静下来,而不是还把它们记在心上……”
他淡淡地打断道:
“我现在有事,等忙完再联系好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路青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漏洞,“你又在学校?”她的声音冷了下去,也许是在山路上的缘故,连呼吸都随着脚步声急促起来,“等我过去,但在我赶到之前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………”
“我吗?你好像误会了,我不在学校,我现在……”张述桐顿了顿,“在和顾秋绵唱歌啊。”路青怜少见地怔了一下。
“顾……”
她的脚步声停下了。
“对,唱歌,还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张述桐挂了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