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你回到车里就是为了来取那个东西。”
男人沉默了半响:
“你说的这些,和我无关。”
“证据。”
张述桐面无表情地说:
“空口无凭,我要看到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的防水袋,里面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匣子,用来屏蔽窃听器的信号:“你手里起码有两枚。”
“是有两枚,所以我会来取接收器,不过其中一枚被我装到了别的地方,用来处理我自己的私事,无法给你证据,”男人张了张手指,像是示意,张述桐微微颔首,对方从兜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圆片,“而这一枚……
“曾经贴在我老师的宿舍里?”
男人点了点头。
张述桐眉毛一挑,伸手将男人手里的窃听器拿了过去。又深呼吸一下,按捺住心中的怒意,难怪老宋这些年做了什么对方都一清二楚,也难怪当初他们发现地下室的时候,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知道了他们的行踪。
车厢内沉默下去,风时不时地拍打在车窗上,玻璃轻轻颤动着,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男人依然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,第一次扭头看向了后座,缓缓道:
“无论是你说的泥人化,还是宾馆里的窃听器,我都不清楚你在说什么。”
男人注视着少年的表情:
“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人了,如果还不相信……”
可等待他的不是猜疑与质问,亦或是毫无头绪的怒火,枪口竞利落地移开了,男人有些不解,因为少年的目光不变,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他没有对眼下的结果感到丝毫惊讶,反倒早有预料,好像心里的答案得到了验证,所以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果然。”
张述桐将手枪放回兜里。
他不再理会男人的反应,而是一把推开车门,夜风涌来,他的羽绒服还大敞着,衣角便被风吹得呼呼作响,时间的流逝已经无从判断,这里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一点声音。
身体早已在等待中变得冰凉,张述桐走在无人的停车场上,今晚看不到月亮,也就难以从地面上看到自己的影子,小车与那个男人就被他抛在身后,路青怜总以为他在焦头烂额地寻找那个男人,甚至失去了理智,其实根本不是。
顾秋绵也错了,而且是大错特错。
他跨上摩托车,放下护目罩,引擎在身下嗡嗡作响,张述桐却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