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多年了,和他碰一起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,偶尔碰一起值个夜班,喊他去吃宵夜也不去,大家见了面习惯递根烟,他不抽烟,也就聊不到一起去,他倒是有个偏头疼的毛病,所以老板不让他开长途,这个我倒是知道。”
“头疼?”张述桐想了想,记在心里,“他平时有没有突然消失过?我是说,有没有常去的地方?”“这个就不知道了,司机有好几个呢,不忙的时候时间挺自由的。”
张述桐闻言有些失望,但转念一想,如果真有人了解这些信息,也轮不到他来问,顾父只会更早知道。地下室男人刚消失的那几天,他就找顾秋绵问过对方的住处,和那些保镖司机一样,在岛上有个专门的住所,员工宿舍一类的地方,当然那间宿舍里也没留下线索,对方当时走得很急,连生活用品也没带走。他靠在头枕上,有些疲惫地舒了口气,虽然没能找到那个宾馆的故人,可他们这次来本就是想确认对方的身份,过程和想象中大相径庭,但结果没差,结果近在眼前了。
如果像顾秋绵说的那样,宾馆里的人真是地下室男人,对方明明和他见过两次面,为什么又突然将自己的身份隐藏了起来?
他闭上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车子已经停靠在路边,车祸的地点在小岛中部的市区、医院不远处,远远地看到若萍和清逸在路边等,顾秋绵先下了车,张述桐紧随其后,刚要跳下车子,却被路青怜伸手拉住。他回过头,路青怜没有说话,只是凑近身子,他们两个本就挨得很近,张述桐不由愣道:
“你……”
路青怜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从他的毛衣上捉下一根很长的发丝。
张述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路青怜已经推开了车门。
他揉了揉脸,最后一个下了车,若萍他们在打招呼,张述桐就绕到那辆小车前,独自查看起情况一一已经有一个警察来到了现场,他问了几句,黄色小车还保持着出事时的样子,从车头的朝向与行经的路段判断,是去往码头的方向,而宾馆就在那附近,他起初觉得顾秋绵的推断完全是护短,如今不得不承认,起码能说得通。
思索间他打开后备箱,里面什么也没有,有些菜市场里的肉腥味,也不知道男人从哪里搞到了这辆车子,张述桐又绕去副驾驶,他在寻找某样证据,一个能够一锤定音的证据,他先是打开扶手箱,没有证件,接着打开手套箱,里面乱得可以,他摸索了半天,终于找到一个黑色的、烟盒大的东西。
信号接收器。
真被顾秋绵说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