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顾秋绵也在讲着什么,她把电话交给前台,让对方删除了今天午后的监控。
基本不会留什么尾巴,张述桐又问她,那个被带走的窃听器该怎么办。
顾秋绵说,既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黏在衣服上,也就没什么所谓。
“但回家洗衣服的时候早晚会被发现吧?”
“是吗?那正好让他们疑神疑鬼一会儿吧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她冷笑着说,似乎对偷情的人怨念颇深。
张述桐耸耸肩,没有再说什么。
很快车子开到宾馆门口,他们三个人上了轿车,这一次前面有两个保镖,他们三个只好挤在后排。张述桐在中间,听顾秋绵后知后觉地问:
“那她奶奶来的时候,你藏在哪里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