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吗?”
她无奈道:
“窃听器还在门里,找到了又怎么样。”
张述桐伸出手:
“我这里还有一个。”
还有一个,就代表他们还能再试一次,如果能在最后的三十分钟里找到那个房间,就还有机会听到谈话,如果找不到,起码有路青怜的方案兜底。
这时顾秋绵推门走了进来,眉毛却比走时皱得更深了:
“其他的住客都很正常。”
“今天还没有退房的有几间?”张述桐问。
“八间,”顾秋绵说,“但你不要想着像刚才那样把每一扇门都敲一遍,我托的人也只能做到调出记录、让宾馆的人配合你去刷门很难,更别说还要装窃听器,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现在两个办法给你,听她的,或者告诉我爸,他愿意开口的话会容易很多。”
“再试一试,”张述桐不知道能否说服她们,“这次不算赌。”
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,张述桐看到顾秋绵扭过了脸,她坐在了自己昨天调好的位置上,大大的墨镜架在头发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捧着本杂志看,而路青怜就在他身后,他按下通往二楼的按钮,耳边的世界归于平静了。
这家宾馆的安排还算合理,也许是为了打扫方便,短住的客人都安排在二楼,长住的则安排在三楼,所以眼下没有退房的人都在二楼,他要调查的范围缩小了一些,但也小得有限,转瞬间电梯门打开了,张述桐看着幽深的走廊,一时间头疼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