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的。不过没有船舱,要站在甲板上,这个季节也没有好看的风景。”
张述桐转念又想,顾父曾说他旗下游轮就要试运行了,就在寒假,不知道能不能把路青怜带出去,他的心情好了一点,正要问上一句,这时候响起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稍等,接个电话……”
是顾秋绵的电话,他刚把话筒贴在耳边,就听到她飞快地说:
“查到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张述桐的心顿时提了起来。
“从上个周末到今天下午的记录,有一个男人开了整整一周的房间,其他人最多住一或两天,如果明天没出现其他可疑的人选的话……”
“那估计就是他了。”张述桐思索道。
-小岛上本就没太多好玩的,尤其是冬天。
如果是旅客,两天时间就能将整座岛逛一个遍了。
如果是探亲,往往会有住处。
只有怀着其他目的来岛上,才会住一个星期这么久。
“那窃听器呢?”他追问道。
“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?”
“坏的。”
“坏消息是没有好消息。”
张述桐立刻就明白了,他松了口气,看了路青怜一眼,眼里的意思很清楚:
“还是要用我的办法。”
他又对着电话,有些难为情地说:
“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他好像从未这样拜托过别人,又或者说拜托其他人的时候感觉还好,唯独到了顾秋绵这里是个例外,难道这就是大男子主义?
“多谢了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讲礼貌啊?”顾秋绵不满道,“不是抱歉就是多谢。”
“我是觉得这次你帮了大忙。”
“谁让我答应了要帮你呢。”
“如果把“我’换成“本小姐’,说不定更符合气质。”张述桐开了个玩笑。
结果顾秋绵嫌弃地咦了一声:
“好土。”
“好了好了,先吃饭去了,吴姨那边催了,晚上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张述桐挂了电话,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开着扩音器,而路青怜就走在他的身边,就是说他和顾秋绵的电话被听得一清二楚,不知怎么张述桐有些尴尬:
“你听到了,那就这样定了。”
“好。”路青怜同样简短地回道。
此后一路无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