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上个周末,对方溜进庙里的那天。”
他又在另一头画了一个:
“这是明天,会面的时间。”
张述桐将两个点连了起来,又看向顾秋绵:
“从上个周末,再到明天下午两点之前所有客人开房的记录,需要你通过家里的关系提取出来,这个难做到吗?”
顾秋绵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而是问:
“我也有一句话想问,“只有我们两个’?”
“三个。”张述桐立即说。
她说:
“可以。”
张述桐腹诽这人可真是小心眼:
“如果能提前锁定房间号,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,我今天研究了一下宾馆的外墙,每个房间都有一个露台,而露台与露台之间相隔不是太远,我去阳台上提前藏好,”说到这里,他又对顾秋绵说,“最好能让你姨妈一家帮忙接应一下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耳边响起一道平静的嗓音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张述桐觉得这个计划不算太完美,但在临时拿出来的方案中也算不错的方案。
“太冒险了。”
“可想要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能去阳台。”
“那就不听,”她利落道,“一个最稳妥的办法,我在宾馆门口等她进来,看她进了哪一间房间,等离开以后,去房间里找到那个人。”
张述桐看她几句话就做了决定,下意识看了顾秋绵一眼,可顾秋绵只是将中性笔轻轻敲在桌子上。“我们呢?”张述桐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不需要你们两个冒险,只有我自己。”
张述桐皱眉道:
“你是在主动放弃一部分情报。”
“你最近好像有些捉迷藏上瘾。”路青怜也皱起眉毛。
事实证明,张述桐上午对若萍说的话是正确的,两人只是暂时搁置了矛盾,随时都有再度开火的倾向。这里没有和事佬,张述桐也懒得和她吵,他干脆不再争辩,拿起笔点了点眉心。
“那就改一下后半部分的计划,不过还是需要顾秋绵出面。”
张述桐看向她:
“借你爸的窃听器用一下。”
顾秋绵却叹了口气:
“你不是想瞒着我爸爸吗?”
“这个当然。”
“可窃听器……”她也学着张述桐拿笔点了点眉心,头疼道,“我想想办法好了,还有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