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路青怜闻言只是看了他两秒,张述桐心虚地移开视线,她下了判断:
“偶然事件,原因不该在这里,你原本打算送给谁?”
张述桐嘟囔了一个名字。
“谁?”
路青怜皱起眉毛。
“你。”
她的眉毛皱得更深了,精致的脸上写着淡淡的不解:
“谁?”
“最开始是想送给你的。”
“你准备……”路青怜顿了顿,看向那个包装盒,“把它送给我,为什么?”
张述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没有说话。
“恕我直言,张述桐,我没看明白它们有什么联系。”
张述桐实在不好意思说,这是想鼓励你用的,还有很多好听的歌没有听呢,别觉得自己的耳朵会出问题路青怜问不出什么,便轻叹口气:
“因为失聪的事才有了这个MP3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一次的梦里我同样失聪了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就可以解释了。”路青怜说,“不出意外的话,这只MP3就在我手里。”
“所以是你寄给我的?”张述桐惊讶道,“但我那次和你见过一面,也问过你有没有其他狐狸的下落,你说没有,没必要见面不说清楚事后通过这种方式吧?”
“我也觉得多此一举。”
上课铃响了,路青怜便转过脸去。
第三节课是英语,班主任的课,她的课上张述桐很少走神,因为内容太简单了,找点事做也不耽误听讲,可今天他第一次什么也没听进去,只是盯着MP3的包装盒看。
张述桐意识到自己又和路青怜说了不该说的话,这几天他好说歹说、告诉她失聪不是必然的,她也许信了也许没信,起码不会多一份悲观、使情况恶化。
但这个MP3的出现,像是从天而降地告诉他们,织女线的未来避无可避。
张述桐就这样发着呆,一直等到了放学。
今天是杜康妈妈接他去医院,可若萍和清逸不在车上,他们四个头一次分开了,从医院换完药出来,他们又去了杜康家的饭店吃饭。
两人夹着一盘肉丝,杜康问:
“有头绪了吗?”
张述桐将上午的推测告诉他。
“你昨天是说过,她耳朵会出问题,我说实话述桐,我那时候真不是不信你,而是觉得没那么急,可现在、可现在那个MP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