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会别下来了,我们直接走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
顾秋绵一边笑着,一边用力扭了扭脚。
张述桐猛地从浴缸里坐起来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你给我出来!”
他一边的耳朵被顾秋绵拧起,几乎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圈,如果说刚才她的眼神像是要活吞自己,那现在恨不得把张述桐一点点从牙缝里碾碎、连骨头渣都咽下去。
张述桐闷闷地抹了把脸,呸呸呸地吐着口水。
顾秋绵彻底疯了:
“我让你吐口水我让你吐口水!”
“我是说刚才你该直接锁上门的,”张述桐疼得嘶了一声,连忙辩解道,“早知道就不躲在浴缸里……“我让你早知道!”
顾秋绵说着就要把他另一边耳朵拧掉,可她刚要探下身子,忽然想起了什么,脸蛋唰地红了,顾秋绵将手护在胸前,张述桐尴尬地移开目光,也拉了拉自己的衣服。
他们两个一个浑身湿透了,另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,酒红色的睡袍松垮了一些,天鹅般的颈子蒙了一层细汗,浴室里的水汽升腾着,他们两个的脸也发烫,张述桐正准备闭上眼,顾秋绵却大步走出了浴室,一只脚上连拖鞋都忘了穿。
几分钟后,她换好衣服坐在床尾,从衣柜里找出最厚的羽绒服,裹得活像个团子,却如女王般翘起腿,昂起了下巴:
“说!”
若隐若现的寒意在她漂亮的眸子里流转着,张述桐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的汗毛雷达有一天会对顾秋绵起作用。
“你家楼上有人,我就下来了。”
杀意顿时溢了出来。
“你就、给我、找了、这种借口?”
“不是借口,真的是被逼下来的。”
张述桐以最快的速度将始末解释了一遍,好在有手机上的信息为证据,证明他真不是想耍流氓,当然闯入女生房间确实不好,不管什么理由,想到这里,他嘀咕道:
“我的错,不过我没想到你正好……”
“你再说!”
“不说了。”他赶紧转移话题,“我没开玩笑,你家楼上真有人…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!”顾秋绵却一脸不信,“外面有保镖,家里还有吴姨,有人进来早就被发现了。”“趁我们去山上的时候呢?”
“那时候也有人在!”
“可我亲眼看到门把手晃了一下!”
“幻觉!”
张述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