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去视线,整条走廊和二层差别不大,只有棕色的地毯换成了藏青色。
可房间的结构很奇怪,没记错的话,二层有四个房间,等到了三层,他只看到了两扇门。
两扇门分别位于走廊的两端,只能解释为其中几个房间的内部被打通了。
好奇归好奇,张述桐却没有开门看看的打算,他只是上来避下风头,未经主人家的允许还是不要乱逛为好。
到了这里,已经很难听清客厅中交谈的内容,但除了女人的声音之外,他似乎还听到了另外两道声音,男人的、少女的,张述桐一拍额头,原来他们一家都来了,难怪吴姨让自己去楼上躲。
张述桐安静地等在电梯前,打量起走廊墙上的几幅画框,和那些滥竽充数的装饰品不同,他竞看到了几个可以出现在博物馆的名字,想来是名家的真迹。
顾父有这些收藏不算稀奇,可这些画被随意地挂在走廊上,就让人暗暗咂舌了,他对顾家的了解又深了走廊上的灯光并不刺眼,隐藏式的灯带散发出暖黄的光,连墙上的画纸也呈出温润的颜色,张述桐随即意识到一个险些被忽略的问题一
整个三层都开着灯。
二层亮着灯是因为顾秋绵在楼上洗澡,可三层没有人在,张述桐想了想,只能归咎为大老板不心疼这点电费。
电梯还停在二楼,顾秋绵的姨妈还没上来,他干不了别的,便无所事事地欣赏着那些画作,张述桐不算懂画,只觉得挺好看,但说不出哪里好,很快,他倒是有个额外的发现,他从一幅画框后面发现了一枚黑色小硬片,圆形,和一元钱的硬币差不多大,只在画框下露出了一角,走廊的墙纸是深色的,如果不仔细看,很难发现它的存在。
张述桐看了两秒,眨了眨眼,瞬间侧过身子。
这玩意怎么这么像窃听器?
他脑子顿时乱了,那自己上来时的动静有没有被听到?
万一这个窃听器比自己想得还要高级、甚至藏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呢?
岂不是他的一举一动全部被看到了?
张述桐咽了口唾沫,搞没搞错?他颇有些抓狂地想,哪有在自己家装窃听器的,不至于防备到这个程度吧。他小心地掏出手机,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,整个人几乎贴在墙上、才将那枚窃听器拍了下来,准备回头发给清逸确认。
可按下拍照键的那一刻,他才想起他们似乎已经闹掰了,总是麻烦几个死党算不算一种依赖心理?其实待会问问顾秋绵就好了,不需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