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?”张述桐不满地打断道,“没有你我妈也不会让我乱跑,我知道我现在被淋透了,但那是因为今天下了雨,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,而且我说了,这一次没什么难的,那三个人是顾秋绵帮我找的,无惊无险,这样说能明白吗?”
张述桐很想挥手打开头顶的伞,那只是一把不大的广告伞,然后告诉她这把伞根本遮不下两个人,也告诉她自己没有看上去那么狼狈,不要把怜悯和同情浪费在这里,不过是找错了一封信,他还可以继续找。“你的肩膀被淋湿了。”路青怜轻声说,“回去最好处理下伤口。”
张述桐张了张嘴,忽然失掉了所有力气,好吧,人何必要逞强呢,他其实就是想找张床躺下去,睡一觉把所有事都忘掉。
“刚才是我不好,”但人不该这么任性的,他道了句歉,“还是说说那封信吧。”
“明天说也可以。”路青怜说,“走吧,我送你下山。”
“你不该在外面待得太久。”
“我说了出来检查下后墙。”
他们又迈开脚步了,过了半响,路青怜提醒道:
“那个位置不要再去了,她开始注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如果那封信上的内容是真的话,第四只狐狸在庙里的嫌疑反倒被排除了。
张述桐看了眼手机,有一个老妈的未接来电,其实在树上时就打来了,但当时他哪有功夫接电话,眼下又是一阵头疼。
今晚的安排也被打断了,原本说了要跟顾秋绵出岛,可调查结果已经证明了不是地震,便没有了出去的必要,张述桐看不到港口的情况,但想来在那里围堵着的人群早已散去了。
连顾秋绵也打来了电话,他本该早点报个平安,可直到现在才有空看手机,张述桐给她回了条消息,说自己正在往山下走。
“虽然我一直不想她知道这些事,”张述桐低头打着字,又对路青怜说,“但必须承认,如果不是那天你把所有事告诉她,今天也不会拿到那封信。”
“我没有告诉她。”谁知路青怜摇了摇头,“自始至终,我只把其中的一部分和你母亲说过。”“可那天在热水间的时候……”
“她主动来找了我,因为你脸上那道伤。”
“那你们到底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有说,你从前一直在努力救她,也说过不想把她牵扯进来,”路青怜说,“我不会打破这道底线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张述桐喃喃道,怪不得他问顾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