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就走进了教室,她沉声说:
“现在、所有人,都去走廊里排队,一刻也不要耽误,尽快!”
这一次不需要班长维护纪律,所有人都快步出了教室,学生们窃窃私语着,张述桐听了片刻,大都是关心下午的安排。
不安、茫然与慌乱在队伍中蔓延着,他们沉默地下了楼梯,来到了场上,校长已经在升旗台上站着,他本就不多的头发被寒风一股脑地吹起来,却没有人偷笑,所有人的心情如头顶密集的云层,变得压抑。 体育老师的嗓子已经吼得破音了,可他能镇住捣乱的学生,却镇不住那些轻轻的抽泣声。
“同学们,安静一下,先听我说。” 校长举着话筒,“大家一定要保持镇定,市里已经派了专门的调查团来调查这次的情况,一旦有了新的消息,我会随时通知大家。 但在此之前,所有人都要听从班主任的安排,无论是上厕所还是喝水“
从前大家最不耐烦的就是校长的讲话,可今天巴不得他多说一点,偏偏校长面色严肃地走下升旗台,换了教导主任上去,向学生们宣讲着地震时的逃生注意事项。
所有人席地坐在了地面上,张述桐拿着手机,和死党们聊着天,他们倒想聚在一起,可眼下老师们盯得紧,再调皮的学生也不敢造次。
“我妈说,她觉得不像地震。”
眼下他在群里打下这段话。
其实张述桐也觉得不像,哪有地震只影响到医院那一小片区域? 可就像冷血线后那场莫名其妙的大雪,他也无法一口咬死。
医院后方被警察封锁住了,想要探明情况,只能绕路去教师宿舍,从那间地下室通往狐狸的祭坛,但现在没人会冒着余震的风险偷偷潜下去。
张述桐也知道学校的反应有些夸张了,可他们在小岛上,出了事连救援的物资都很难送到,只好先进入紧急状态。
他又想起了那辆黄色的小车,为什么出事时地下室男人正好在医院附近,要知道,对方一直很擅长掩盖自身的行踪,张述桐本就没指望能在医院再次碰上他。
张述桐也没有看到路青怜。
他抬起头,远远地张望一下,原来各个班的班干部都去了升旗台前,领一些物资,像是矿泉水和饼干。 他低下头,又给老妈发了一句话,她是临时调查组的一员,眼下就在现场勘探情况,可张述桐最关心的不是这场地震,而是一
“晚上还有空回来吗?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妈回了消息:
“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