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只有让人族和龙族打,让共工和人族打,让所有能打的都打起来,越乱越好,越乱才也越是机会。”
玉清天君阐述自己的想法计策,道:“而我们如今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两个,一方面去引爆龙族在人族东海沿岸布下的大阵,让这困阵变成杀阵,彻底将人族仇恨引爆。”
“另一方面,则是以人道气运化作大阵,搅动四海,龙族才从内乱里面喘过气来,这一下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,更能拖住龙族支援共工的脚步。”
“如此,一方面削弱人族,一方面削弱龙族!”
“更可以引动龙族和人族之血海深仇!”
“借助四海暴动,就可以牵制龙族无法真正支援共工,拖住后方战场,就可以让共工和人族前线的战局,陷入绝对的胶着,你我可以作壁上观!”
上清天君沉默良久,开口道:“这是在冒险。”
“对。”玉清天君点头,“成了,龙族无法支援共工,共工一脉必然对龙族有所不满,而人族和水族对峙,成为消耗战,元气大伤,尊神回来时看见的是三方互相牵制的局面,我们就有了戴罪立功的说辞。”
太清天君问:“不成呢?”
玉清天君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不成,我们就当自己没做过这些。尊神回来,还是问我们水文书的事。该是什么结果,还是什么结果。”
这一个计策出来,太清天君也好,玉清天君也好,都没有什么异议了,他们心底也各有想法,却不曾想,这一计策,足以瞬间从侧方摧毁掉整个大战的平衡。
因为龙族其实并非是水族盟友。
而是刚刚和人族缔结了盟约。
这个时候出现这等情况,足以让这脆弱的盟约出现巨大的裂缝。
周衍此刻还没有预料到这里还潜藏着这样一个巨大的问题,而如何完成这一个战略目标,海外三山也自有自己的想法,这所谓的三大仙山,孤悬海外,自也是有了些手段。
海外三山,在外人眼中,向来是名门正派,仙家福地。
却无人知晓,每隔百年,三山便会派遣弟子悄然入世。
这些弟子或化作游方道人,或托为行脚僧侣,游走于人间城池、乡野村落。他们并不行恶,只做些寻常事——或指点风水,或相面卜卦,或随口说几句谶言。
只是这些话,落入有心人耳中,便成祸根。
一句“此地王气汇聚”,便能引动藩王起兵。一句“此女凤命”,便能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