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不含糊,害怕归害怕,要做的事情是另一头,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那个鱼篓。
从她的诞生开始,便是充斥着所谓命运和职责的悲剧。
他看了很久,道人忽然开口,悠然道:“敖璃。”
“如果我是龙王,手持祖龙令,可以号令龙族——”
“那么,你是不是也要听我的命令?”
敖璃眨了眨眼睛,那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然后她忽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道:
“你你你!”
“都这个时候,你还要命令我?”
周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:
“那不然呢?”
“过了这个机会,可就没法子命令你了啊。”
敖璃张了张口,觉得周衍说的好像也对,只好垂头丧气,有些沮丧地道:“好吧,那你要命令我的话就快一点,再过一会儿,我可能就后悔,不想要留在这里了啊。”
周衍知道,这个时候的敖璃其实是各种复杂情绪混合在一起导致的,最为脆弱,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外面,所以选择了混合着责任感的一种逃避。
父母和敖临渊的关爱让她自由成长,但是龙族的悲剧带来的压力,那些带着职责的过去和未来,还是汇聚起来,就好像初遇的时候,这小家伙又陷于网中。
可尘网易破。
因果何解?
这一次的网,可不仅仅只是当日一个凡人渔夫手中,从水流当中将她捞起的渔网了啊。
周衍袖袍一扫,手指在虚空一点,一个玉瓶出现了,伴随着龙吟声,一直被他擒拿的敖许青就被抛出来,然后直接被祖龙令原本所在的石碑所捆缚过去。
阻拦在前方道路的屏障就化作涟漪开始破碎。
与此同时,他开口:
“那么,我命令你。”
“敖璃!”
周衍伸出手按在少女的头顶,敖璃抬起头看着他,看着道人的嘴角一点一点勾起,露出温和的微笑,就和初见一样,如是道:
“成为龙皇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