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胆子再说一遍给老子听听?”
泾河神傲然道:“敖璃殿下,不单单是东海龙族的公主,现在更是我家真君未过门的夫人,你个老泥鳅杂毛,说的什么腌臜话!”
“传承血脉?!”
“我操你八辈祖宗的!”
“你怎么不把你自家闺女拉出来配种?!”
“你怎么不自己洗洗屁股出去配个种的?!”
“人间界有人说过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你要是有本事的话,自己出去配种,老子泾河上上下下,多少个兄弟们,我掏钱也让他们光顾光顾你的买卖。”
方才的大义,从容,理想,使命,全部都被撕碎了。
这话,有力气!
敖冕脸上的从容镇定,几千年论战论道过来,都是没有丝毫涟漪的面容,几乎是瞬间就有些绷不住要崩塌,而泾河水神抬手一抓,两把宣花大斧出现在他手中,只是一扬。
森然煞气冲天,斧刃交错犹如猛虎之牙,指着前方的敖冕蛟魔王麾下第一号战将,超绝莽夫,头号走狗,完全不擅长言辞的‘极品武官’,泾河水神,狞笑着吐了口唾沫。
“老猪狗!”
“咳儿呸!!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