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时候,却还能扭转对儿子现状的关心,化作了攻击,道:“夜闯公主寝宫,杀伤龙族嫡脉,动用私刑——你当我四海龙宫,是你肆意践踏之地?”
话音落下,身后六位精锐齐齐踏前半步。
气息连成一片,如山如狱,朝那道玄甲身影压去。
蛟魔王仍未回身。
他只是将手中玄铁枪往地面一顿。
沉闷的震响中,此身功体激发龙族血脉化作龙威,浩浩荡荡铺开,和六道联袂压来的气势对撞,竟是丝毫不退。
二长老瞳孔微缩。
蛟魔王终于侧过半张脸,余光扫过殿外层层围拢的龙宫卫队、各方势力暗桩,以及——那几道正自远方幽暗处不疾不徐赶来的、气息古老沉滞的身影。
隐修派,也到了。
领头的苍老龙君踏水而入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落在昏死的敖显身上时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旁人难以察觉的满意。
但他面上只余沉凝,捋须开口,语调四平八稳:
“蛟魔王殿下,公主殿下受惊,自当严惩凶徒。然则,殿下毕竟尚是‘未成礼’之客,夤夜与公主共处一殿,又擅动龙宫家法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于礼不合。”
蛟魔王转身,看都没看二长老,目光径直落在这位苍老龙君脸上,想到这隐修派一脉的手段,心中厌恶,道:
“礼?”
“敖璃就是本座的未婚妻,这就是礼。”
“龙族既然无法保护本座的妻子,那么本座就会自己亲自来,今日之后,吾妻随我前去本座居住之殿侧殿居住,免得再遭了你们龙族之伤。”
二长老深吸一口气,不打算让蛟魔王转移话题,厉声道:
“蛟魔王,你休要东拉西扯。今夜之事,你擅闯公主寝宫、杀伤敖显——”
“擅闯?”
蛟魔王终于将目光移向他,冷笑道:
“是你的儿子擅闯,本座只是救自己未婚妻。”
“或者,想要和本座再杀一场?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外那层层围拢、无一人敢迈过门槛,却也无一个敢于退避开的龙族卫士们,那一股磅礴煞气再度逸散开来,淡淡道:“让开道路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
“死。”
蛟魔王手中的长枪枪锋抵着地面,散发出低沉肃杀的嗡鸣,杀意流转如同狂风,方才收敛的那一股势,以一种更为霸道汹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