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在这里的话,一定会很感兴趣……
想到那少女,道人神色也稍稍柔和。
不知道巴和知微,现在怎么样了……
老龙没有注意到‘太上’的变化,兜率宫内寂然无声,唯有远处隐约的风雷。这些牵扯神魔、贯穿岁月的恩怨情仇,被敖青寥寥数语带过,文字很少,却越显得惊涛骇浪。
“太古之族,血脉绵长,因果纠缠如海底暗流千年万年也理不清、斩不断。”敖青摇头,终于切入核心,“直至当年禹王治水,与共工决战。”
“应龙最后一次显圣,助禹王镇锁洪魔。为此与族中那些早已暗中投效共工、或本就崇奉其毁灭之道的同族,彻底决裂。”
敖青长叹一声,闭上眼,仿佛不忍回忆那画面,“那一战,不止在人间,更在我四海之内,云天之上,龙血如雨,染红波涛。最强战神自此消失无踪,再无音讯。追随祂的、反对祂的,无数龙子龙孙,陨落如星坠。”
周衍眸子里闪过异色。
只是从敖青的话语当中,他都可以听出了当年的波涛汹涌,杀机森然,以及龙族内部近乎于自相残杀的惨烈。
敖青的神色复杂无比语气带着无尽萧瑟:
“彼时的龙王心灰意冷。祂已无力,亦无心再分辨孰是孰非,更无力清理门户。只得颁下最后敕令:凡我龙族,尽归四海。”
“部分龙族奉命回归深海,另一部分,那些早已习惯人间江河、甚至身负水神职司的,或因愧疚,或因执着,留了下来,接管了共工败亡后空出的诸多水域。”
“龙王未再追究。”
“或许,是伤亡太重,祂已无力追究;又或许,是知晓清浊早已难分,纠缠只会引来更彻底的毁灭。”
他抬眼望向周衍,目光苍凉:
“自那之后,龙族举族退回四海深处,封闭海眼,断绝与外界大多往来。本以为,如此便可避开纷争,在时光里慢慢舔舐伤口,等待愈合。”
“如此,数千年弹指即过。”敖青缓缓道指尖无意识地描画着杯沿,“那些恩怨情仇,于我辈后生而言,不过是故纸堆里几行褪色的墨迹,族老口中几句模糊的叹息。直到共工再度现世,洪水重临。”
他抬起眼,眼底有无奈,也有某种宿命般的慨叹。
“我族封闭太久,终究决定再度出海,看一看这换了天地的世间。谁曾想,出海所遇第一桩大事,竟仍是共工,仍是人族。仿佛兜兜转转,龙族的命脉,终究系在这纠缠了万古的因果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