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多杀几个水族妖怪,更来得痛快!”
他一身杀气,看着腰间横刀,眼底余光烈烈。
于水神神域,四渎之处。
威严肃杀的气氛已然被一片压抑的惊怒取代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那巨榜金光竟能直接透入幽深水府,虽经层层削弱,仍让诸多水族将领感到法力滞涩,心烦意乱。
已有战将愤怒不平:“猖狂!何其猖狂!”
江渎神面沉如水,指尖敲击神案,声如闷雷。他死死盯着水镜中显现的榜文影像,眼中寒光沉沉:“周衍,好一个周衍,不过,只此一卷卷轴,了不起不过只是一件神兵利器。”
“天下神兵,能过得了共工尊神的十大灵宝否?”
“这卷轴往日不曾见过,恐怕还不如周衍自己的射日箭。”
“不过,只能够说果然不愧是和伏羲有关,装神弄鬼,故作高深,拖延时间的本事,倒是没有少了。”
他环视殿下诸将,声音沉静:“尊神闭关,吾为代行。”
“传令各部,收紧阵线,蓄力待发。人族以此榜聚势,其内必有不谐。多派细作,不惜代价,挑动其内部纷争!尤其是……那些降卒与唐军之间,那些道门各宗之间。”
“十日?哼,十日时间,可是抹不平这许多的东西,老夫倒要看看他这卷轴里面有什么东西!”
于更幽暗处。
与史概念牵连的残影、投机神魔的耳目、各方势力的暗探,都注视着这里,恐慌、算计、狠厉、期待……无数暗流在金光普照之下,反而加速奔涌、碰撞。
骊山古松下。
娲皇的显化之身轻轻放下茶杯,遥望灌江口方向,目光仿佛穿透时空,看到了那卷巨榜,看到了榜旁那渺小却挺拔的身影,也看到了天下各方因此掀起的滔天巨浪与暗涌漩涡。
而在无边大势当中,周衍缓步走出,他拒绝了白泽建议的,换一身神装,这一次他只是穿着一身寻常的蓝色道袍,踏着兜率宫缓缓起身。
青铜铸就的殿宇恢弘无极,如在虚无中显化,巍然镇于灌江口的天穹正中。四道庞然如天轨的青铜巨环环绕殿身,缓缓轮转,碾过虚空时发出低沉如洪荒初辟的轰鸣
青铜转动,大殿的气象万千,自然而然引动了无数人的目光。
道人立于殿前,衣袍拂动。
只是一身最普通的蓝色道袍,却宛如悬于传说与现世的分界线上。
这一刹,万象失声。
原来这就是,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