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的声音带着平静和决然,看似是让共工退去。
实际上手中兵器,浑身法力都已经绷紧,拉满,没有丝毫的懈怠。
纯粹由兵主神通,凝气为兵的弓抬起,箭矢散发出强烈威压,靠着周衍的瞳术锁定了神灵的核心,周衍眉心的金色竖痕的流光几乎已经散发到了极致,在共工的注视中,那金色竖痕犹如第三只眼。
共工的神性里难得出现了一丝丝涟漪。
祂的目光从周衍眉心的竖痕上挪开,扫向了他手中那柄由诸般法则临时编织成的弓,以及那支散发着危险弑神气息的箭。
弓,是仙神层次的兵主神通所化,凝气为兵,巧借天地与自身法则为材,构思精妙,手段不俗,但在共工眼中,尚不足以构成根本威胁。其材质混杂,终究是临时拼凑之物。
箭,才是关键。
那箭矢之上,缠绕着一种让共工感到隐约熟悉又极度厌恶的味道——那是属于另一个古老时代的、曾被用来挑战至高、甚至成功“弑落”过星辰的传说烙印与因果重量。
虽然这支箭矢本身,并非那件真正惊天动地的太古神兵本体,其威能天差地远。
但共工已经看到了,白泽,那只知晓万物、擅长玩弄传说与认知的异兽,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强行从缥缈的传说概念中,抽取、锚定了这一缕“弑神之理”,铸成了这支箭矢的魂。
然后借助人道气运的存在稳固下来了。
它无法与真正的射日弓相提并论。
然而,在此刻,在此地,在周衍那一双不知为什么,能够看破神性核心的眼睛注视下,在这柄由诸般法则临时凝聚的兵主之弓配合下——
这支箭矢,作为承载那缕弑神之理、并短时间内将其威力激发出去的载体,却已足够了。
弓已张满,箭已搭弦,神已锁定。
无形的杀机,在弓、箭、眼三者构成的冰冷平衡中,攀升至顶点。
共工毫不怀疑,周衍会射出这一枚箭矢。
身穿道袍的道士眼瞳锁定共工真身,气息平静,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却已经绷紧,周衍从现在回顾过去,犹如掌上观纹,众多的选择和机缘,共同汇聚成了目前的机会——
和炎帝结拜带来的庞大人道气运,因为周衍和伏羲对白泽书的各种小动作,不得不让白泽出山;自济水府回到长安城然后又来到的李适……
长安之局当中扫平海外三山后凝练的人道气运完成太庙纯粹性,在和周衍于长安城中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