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大的功劳,就这么交出去了?
蛟魔王却已不再看那郑冰,仿佛随手丢弃了一件不值得关心的东西。他微微昂首,破碎的墨甲与染血的面容在黯淡的光线下勾勒出冷硬的线条,声音平淡,却带着刻入骨髓的桀骜与睥睨:
“大敌当前,四海未靖,共工尊神重归在即,这样的关键时刻。”
“你们身位共工尊神麾下的四渎神系,不思勠力同心,联手对敌,反而已经开始争权夺利,互相倾轧。”
“何其宵小之辈。”
蛟魔王的声音冷淡轻蔑,可是那种那份视四渎太子与副神如无物的傲慢,比任何怒斥都更具侮辱性。
“交予你,又如何?”
敖战不服气,忍不住冷笑道:“那你还向我等出手,不还是要争夺四渎和八流的名义吗?装什么装!”
蛟魔王随意一脚抬起,踩在敖战身上。
这个四渎淮水的太子爷就像是一块破布被踹飞出去,重重砸在岩壁上,张口喷出一口鲜血,蛟魔王浑身浴血,只是淡淡道:“教训你们,不过只是因为,本座麾下臣子纵有万般不是,也轮不到外人,欺辱至此。”
“他们的血,比你们的,金贵万倍。”
“至于郑冰。”
蛟魔王的声音平静,顿了顿,然后声音冷傲洒脱,道:
“共工尊神对我,有大恩。”
“郑冰是尊神的一缕化身,对于尊神来说,收回这一个化身就是最重要的事情,至于是谁将此物献于尊神座前,于尊神而言,并无不同。而于本座而言……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落回手中那柄染血的方天画戟上,指尖拂过戟刃上一道新鲜的崩口,语气归于平淡,却字字如铁石坠渊:
“亦无所谓。”
这四个字的气魄极宏大。
却也将龙族之桀骜霸道发挥到了淋漓尽致。
敖战,江渎神副神的面色骤变,泾河神和汝水神则是被这等气度而激荡,变得近乎于是心潮澎湃,周衍觉得这事情应该是差不多了,再说下去怕不是要绷不住了。
演戏真的是很难的事情啊。
绷住,绷住!
蛟魔王维持脸上的冷傲,手持兵器,也不在意属下,从容离去。
而在其他目光之中,这位浑身浴血,先和周衍死战,又轻易镇服了两位神灵的蛟魔王,步伐依旧沉重,背影依旧孤绝,却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枷锁重担,那桀骜与洒脱融于一身。
竟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