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净云巅,你我共品一盏清茶,闲话几句旧事,也是雅事。”
言罢,那缕清风轻轻打了个旋儿,如同来时一般不着痕迹,悄然散去在破碎的穹顶之外,唯留一缕似有似无的凉意,仿佛他从未真正介入,只是个超然物外的看客,兴尽则去。
“哈哈哈!那家伙,还是这般假清高!喝茶有什么滋味?”
“你不要在乎他,他就是喜欢看各种乐事。”
燧烬的火焰虚影轰然暴涨,炽热的气息驱散了风留下的微凉,他兀自大笑,声震四野,盯着周衍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、近乎灼人的赞赏,“小子!你够胆!够狠!对本神的脾气!”
“他青冥老儿要杀你,老子偏要请你喝酒!喝最好的酒!”
他声音豪迈痛快,刚刚周衍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让这家伙爽到了。
爽得要死!
手臂一挥,竟是凭空抓出一只古朴的赤铜酒盏。
那酒盏样式粗犷,表面流淌着岩浆般的暗红色纹路,刚一出现,周遭空气便因高温微微扭曲,盏中琥珀色的神酿翻滚,异香扑鼻,隐有龙吟凤鸣之虚影在其中沉浮。
“接着!”燧烬先是自己喝了一半,然后一声喝,那赤铜酒盏便化作一道流火,径直飞向周衍。他抛出此物时,心中其实也闪过一丝犹豫——自己这般做派,未免太过急切了。
甚至有些失却古神从容的逾越之态。
再说了,周衍这才刚与天帝死斗一场,虽然说只是天帝的化身,可也不同凡响,周衍恐怕是有伤在身,心神俱疲,未必有心思,也未必敢接自己这带着浓厚招揽与试探意味的“酒”。
最麻烦的是,伏羲大阵已显,此地不可久留。
他纵有千般欣赏,此刻也无法真将周衍“掳”走,共谋一醉。
实在遗憾。
然而,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他眼中神火猛地一亮。
周衍面对那疾飞而来的流火酒盏,非但未露怯意,反而深吸一口气,压住翻腾的气血,右手探出,五指如钩,不偏不倚,稳稳地将那炽热灼人的赤铜酒盏抓在手中!
掌心与杯壁接触,发出被灼烧一般的轻响,他却恍若未觉。
握住酒盏,周衍低头看了看盏中那流光溢彩、气韵非凡的神酿,又抬眼望向那团灼灼燃烧的火焰虚影,染血的脸上绽开一个豪迈豁达的笑容。
“好酒,这么好的酒到了我手里,岂能不喝?”
周衍朗声开口,历战疲惫,却又自有一股冲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