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相之缘由,只能横着走。
叫一声苦也,被这一团蓝色龙火当头赶上,化作一团蟹肉煲。
好一场乱局。
姜寻南坐在原地,竟真的未动,只是端着那杯酒,眼神跟着那道道袍身影在万军之中往复冲杀,灼灼发亮。他看到周衍刀法之中那种近乎艺术的简洁与高效,看到那份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从容。
看到那冰冷刀锋下,犹如烈火的磅礴战意。
“好刀法……不,是好战法。”
“好豪情!”
他低声喃喃,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喉头滚动,似有烈焰烧过。
“不动则已,动则如天倾。摧锋于正锐,斩将于阵前……”
“好,好,好,这才是我人族战神该有的气魄啊,痛快!该喝酒!”
“这水泥鳅的酒不行,还是得要我人族酿的才行。”
他竟真不知从何处又摸出一个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大口,浊酒入喉,痛快长啸,看得旁边几个躲过来的宾客目瞪口呆——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位爷还有心情喝酒品评?
姜寻南不在意旁人眼光,只是饮酒长啸,放下酒葫芦,目光扫过混乱战场和那两件无主的太古至宝,看着白玉盂、雾露乾坤网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,似在计算什么时机,若有所思。
“这两个先天灵宝,得要有特别的法子才能收了。”
“二弟打得很痛快,我这做大哥的,也不能只看着……总得帮他收拾点‘战利品。”
“贼子受死!”
眼看本部精锐被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,济水神君目眦欲裂,再也顾不得什么神君仪态,什么围杀策略。那无边的恐惧与暴怒终于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——
失去了全部的精锐,还连累着四渎精锐尽丧的话。
就算是这个时候活了性命,恐怕也会被共工尊神惩罚,生不如死。
倒还不如赴死一战,太古神魔,本源不灭的话,哪怕是死了,也可以像是之前的泰逢,灵姑胥,列缺他们,被共工尊神将自身的灵性本源带回,在共工神域当中温养。
有朝一日,恢复真身。
如此无过有功,可如果任由周衍这样死战而自己胆怯不敢上前,那就不同了,况且,此地乃是我的济水府,济水府当中,有济水神印在,总也还能一战!
济水神君长啸一声,周身玄冰幽甲爆发出刺目蓝光,手中方天画戟卷起百丈怒涛,率先朝着周衍猛扑过去!
几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