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兵大会,周衍优哉游哉的溜过去了。
说实在的,毕竟也是一桩大事,济水神君为了洗刷自己的耻辱,维系自己的威严,还是很卖力的做了点事情的,往日宴饮的琼台玉榭已彻底变了样子,重重水幕被排开,显露出一片极为开阔的渊底广场。
广场四周,济水玄卫甲胄森然,如林而立,肃杀之气弥漫。
“吼哦,牛逼啊。”
周府君禁不住赞叹。
啧啧啧,这牌面,这排场,这不得比起他麾下的泰山卫厉害?
那边儿的老哥哥姜寻南道:“毕竟是四渎之一啊,倒不如说,这一次这家伙都不只是四渎之一了,那可是把这四渎其他几个都喊过来了,就是不知道,为什么黄河没有来就是了。”
“算了,不说了,来,兄弟,这里!”
“哈哈,你老哥哥我找到了个绝妙的地方看这热闹。”
姜寻南和周衍勾肩搭背穿行,周衍乐呵呵的,双瞳深处已经泛起了淡金色的涟漪,扫过周围,除去了这济水神君,本部的这些水族战将,修行者之外。
更外围,影影绰绰,是来自长江、淮水以及济水本部的各路水族精锐、妖神部曲,按各自的旗号与阵型肃立,虽沉默无声,却自有一股百战精锐的剽悍气息透出,让气氛虽是煌煌壮阔,更显凝重压抑。
这地方与其说是【赏兵大会】,倒不如说,是一场杀局。
周衍一身朴素装扮,腰间插着两个分水刺,从众多宾客当中穿行而过,找到了姜寻南,‘两兄弟’热络得勾肩搭背,你好我好大哥好的闲谈了好一会儿,然后找了个不错的看台,要了些酒肉,一边喝一边闲聊。
周围都是些被‘请’来观礼、实近软禁的各方宾客,此刻人头鱼头攒动,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汇聚成一片压抑的嘈杂,周衍喝两口酒,目光落在神兵阁洞开的大门之前。
姜寻南道:“看热闹,看热闹。”
周衍环顾周围,看着那一张张惊惧的脸庞,然后这些水族修士脸上,那一点点兴奋的表情。
“啊,真的是……”
“能看到这样的一场大场面,真是死了都值得啊!”
“啧啧啧,这样多无聊,我要看血流成河!”
周衍坐在这里,慨然叹息,旁边的姜寻南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个时代的崽子,都这么嗜血了吗?”
二人看着前面的赏兵大会,中央之处,有三座高约丈许、非金非玉的承兵台呈品字形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