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,此乃谎言!
老东西还在这里装。
姜寻南揉着笑痛的肚子:“周道友也不差!”
虚伪,此乃谎言!
谁教导出来的小崽子?!
“那就……”姜寻南慢慢抽回手,顺势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共饮一杯?”
“固所愿也。”周衍也松开手,拿过酒瓶,不知从哪儿摸出两个还算干净的小玉杯,斟满,递过去一杯。
两只玉杯轻轻一碰。
清脆的撞击声,在这片逐渐冷清下来的残宴角落,显得格外清晰。
没有誓言,没有契约。
但这轻轻一碰,便是一个暂时、脆弱却目标明确的同盟,在两个搅局者之间,悄然达成。
酒液入喉,滋味如何已不重要。
喝完之后,周衍随手将酒杯一放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礼节,转而望向幽暗回廊的方向,语气寻常:“姜大哥,你说那寒水牢,是不是比这边更凉快?”
姜寻南笑着道:“小老弟,那里可不是咱们能去的地方啊。”
“不过,小老弟你要是打算发发呆,老哥哥我看着你身子也没事。”
两人相视,仿佛只是两个喝多了随便闲聊的无关小神,周衍饮酒,那姜寻南似乎还在和他说话,手中木杖抵着地面,周衍的大半心神,已是化作了一缕化身,朝着囚禁娥皇女英的地方飞去。
而在这个时候,在那被阵法笼罩的地方,小狐狸青珠的狐耳猛地一颤,捕捉到了外界那短暂却激烈的剑气轰鸣、爆裂声、怒喝声,以及最终归于沉闷拖行的动静,她的眸子瞬间亮起。
“时机到了!”她压低声音,从自己贴身的、绣着八卦纹路的布囊里,郑重其事地取出两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,然后,抖手展开来。
那衣物展开的刹那,静室内晦暗的光线都为之一漾。
并非多么华光四射,而是流淌着一种柔润如月华、却又坚韧似天蚕的淡淡彩晕。面料非丝非麻,触手微凉,上面用几乎看不见的银线绣着繁复的星斗图谱与山川脉络,随着水波微微荡漾。
“蜀锦天下无双,这是诸葛武侯当年所得的宝物,可隐气息、辟万法、避灾厄,寻常神通术法难侵,穿上它,那济水老贼便再难直接以法力侵害二位的神魂肉身。”
“要是那老贼贼心不改,还敢用神力强行触碰,就像是握住千万根烧红的针一样,疼得根本控制不住。”
她将宝衣递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