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首级,一个个都被砸碎了,如此凶人,一日不除,便是悬于我水族头顶的利剑啊!”
河伯的语气中,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惧意。
相柳在共工神域内,于众目睽睽之下本源崩灭,这种手段,已超出了他对战斗的理解,这让他对那个“已死”或“垂死”的周衍,产生了更深的阴影。
河伯忍不住道:“这家伙,可千万不要找到能帮助他疗伤的帮手啊!”
“唉,最好无人相助,就这么陨落吧。”
“可别遇到哪个手贱的,去帮他!”
蛟魔王静静听着,龙瞳深处古井无波。
哦?原来我这么可怕?
周衍的本体意识感到一丝荒谬的滑稽。
尤其是黄河河伯的话,让周衍有种差一点笑出来的感觉。
不过河伯此刻的忌惮与推测,完美地印证了他之前行动的效果。相柳之死带来的震慑,正在水族高层心中发酵。
河伯发泄了几句,似乎也觉得在“刚痊愈的贤侄”面前过于失态。
适当表示一下情绪,这个叫做拉近距离,一直这么抱怨就会降低自己的分量了。
清了清嗓子,重新换上温和安抚的语气:“不过贤侄也不必过于忧心。尊神神通广大,必能处理妥当。待此事风波稍平,尊神定会召见你。届时,便是贤侄大放异彩,真正步入尊神法眼之时!”
他拍了拍蛟魔王覆着鳞片的臂膀,鼓励道:“这几日,贤侄正好可巩固修为,熟悉新生之力。所需一切资源,尽管开口。黄河水府,便是你的后盾!”
“这里就是你第二个家!”
“哪怕是和天下万物为敌,老夫也会帮你的。”
蛟魔王忽而轻笑:“和天下万物为敌?”
河伯干笑:“这,贤侄应该没有这个和天下万物,四方神魔为敌的念头和计划吧?”
蛟魔王道:“河伯多虑,吾自然不会如此。”
“吾又不是周衍那厮。”
河伯这才安心,手掌抚摸胸口,道:“哈哈,是,是,贤侄啊你刚刚可真吓坏我了!”他心底里面都嘀咕,难道说,这就是龙族的幽默感吗?
真不像是开玩笑啊。
“多谢河伯。”蛟魔王看着他,再次颔首,声音沉稳。
河伯又叮嘱几句,这才带着万流归宗瓶,心满意足却又隐有一丝沉重地离去。静室玉门重新合拢,将外界隔绝,至于那个定海珠,这宝贝,河伯倒也不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