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吼着喷吐毒焰虚影,一颗阴冷盘踞,几乎在同一瞬间,步了后尘,崩溃,消散。
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!
“啊——!!是你,周衍?!!”
“你怎么敢?!怎么能?!”
相柳终于意识到那个正在吞噬自己本源的是谁,咆哮变得凄厉而疯狂,剩余的六颗蛇首疯狂舞动,墨绿神魂光团剧烈扭曲、黯淡,气息以恐怖的速度暴跌!
那份掌控一切的自信早已化为乌有,只剩下一切生灵,不管是最低劣的蝼蚁还是最伟大的神灵都具备的,最原始的,对存在被抹杀的恐惧与因此而滋生的无能暴怒。
它感觉到自己重生的根基在动摇,未来化作一片黑暗。
泰逢、灵姑胥、列缺已然惊得神魂光晕乱颤,不由自主地后退,神念呈现避让姿态,面色骤变。
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——这根本并非战场搏杀的神躯损毁,而是直接在神魂本源层面,被远在彼端的对手,以某种霸道绝伦的方式,定点清除?!
洞府内。
周衍猛地睁开双眼,周身的气息暴起。
洞府内仿佛有惊雷无声划过,最后一丝顽抗的相柳本源印记,在他新生道基的全力碾压与吞噬下,发出一声唯有他能感知的、充满无尽怨毒与绝望的哀鸣,彻底溃散,化为滋养其暗金道纹的养分。
共工水域偏殿。
轰——!!!
仿佛连锁反应的终点,相柳剩余六颗蛇首中,最为核心的主首,以及旁边两颗次首,再也无法维持,在同一刹那,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琉璃,轰然炸裂成漫天飞舞的、迅速湮灭的墨绿光雨!
“不——!!!”
“吾乃相柳!万毒之……祖……”
最后的咆哮凄厉绝望,回荡在偏殿之中,却迅速微弱下去。
只剩下的充斥着极致不甘心和杀意,充斥着恐惧的哭嚎声音,迟迟不肯消失,那是相柳在魂飞魄散之前,最恨最痛最惧的名字——
“周!!!——衍!!!”
偏殿内死寂一片。
泰逢、灵姑胥、列缺的神魂光晕僵在原地,都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震惊、骇然,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他们亲眼目睹了,一位上古凶神,在最为得意自信,阐述绝杀之局时,被那理应濒死的对手,隔空以如此霸道,如此惨烈的方式,当场斩杀了神魂本源。
那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极致反差,那种一个一个头颅崩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