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污浊。
周衍大口喘息,感觉到了二品的相柳本源和自身的结合越来越深。
天柱之力死死维持住他的生机。
在无边剧痛之后,周衍也感知到,在自己体内的力量暴动的时候,其实也在不断消磨相柳精血的力量,但是这个速度太慢,太慢,想靠着这种水磨工夫解决此刻的问题,怕不是得要一甲子。
现在这样的局势,一甲子?
出去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相柳之血和我的功体层层嵌合,想要靠着自己的力量,内部磨碎,短时间内做不得,除非……”
“想办法借助外力。”
周衍的意识,在沉入更深的黑暗前,艰难地、本能地,转向了那唯一的方向——
黄河。
水府。
那个正被河伯精心呵护着的,“自己”。
于是,蛟魔王睁开了眼睛。
蛟魔王复苏的消息,立刻就被狂喜的水族战将告诉了黄河河伯,河伯迅速赶过来,宽慰这位贤侄,周衍和他寒暄了一会儿,想着如何借助黄河水府的底蕴,调理自己的本体伤势。
黄河河伯无比亲切的握住他的手,道:
“贤侄,贤侄你可算是醒过来了!”
“哈哈,真的是双喜临门,双喜临门!”
周衍愣住,却维持着蛟魔王应该有的冷傲:
“双喜临门?”
黄河河伯已觉得这蛟魔王就是如此的冷傲坚毅,已经不在意他的态度,只是抚须,笑呵呵得道:
“我有一个大大的好消息,要告诉你啊!”
是什么好消息,能让我恢复吗?
周衍心思电转,黄河河伯已经亲切拍着他的手背,笑着道:
“我将你的事情告诉了尊神。”
“尊神共工,要亲自见你。”
周衍:“…………”
卧槽,谁?!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