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蛟魔王、逆冲黄河百里的招式了。
河伯捂住自己的额头,感觉到自身本源的冲击,脸上神色苍白。
“难不成,这一招竟然还携带了某种类似于破灭万法、斩断因果的意境不成?”
“是了,是了,我明白了。”
“周衍那厮,他那一刀……根本就不是单纯想杀我!他是想斩断我与黄河的本源联系,毁我道基,绝我神路,让我再也没有办法重新汇聚。”
河伯,明白了一切!
巨大的恐惧和后怕从脊骨爬上来,几乎一把抓住了他的心脏,除了这一种险死还生的庆幸,后怕,还有巨大的惊惧,周衍在他心中的存在感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暴涨。
战神之威,竟至于斯?!
败敌之余,竟还有此等阴毒酷烈、斩草除根的后手?!
但是,河伯毕竟是河伯,是那种和人族打了很多交道的大神,某种程度上来说,奸诈无比,心思缜密,回忆之前的交锋,一个巨大的疑惑出现在他的心底了——
为何玉佩没有提前预警?没有像往常那样自动激发护主?
也就是眼下的事情太多了,让河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其实等到他冷静一段时间,立刻也会想到这一点,那时候只需施法感应玉佩当中的九曲连环真意,立刻就会猜测出了蛟魔王有问题。
以河伯的计策和心机,会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查出问题所在。
到时候亲自前去东海龙族询问,逆转着追踪出周衍和蛟魔王的关系,也不是难事。
可是此刻再度施法,感应这九曲连环真意,却已经是大为不同。
河伯试图感应玉佩,却只感到一片冰冷的、死寂的空白,以及从自身至宝处传来的,与自己神魂伤口如出一辙的刺痛与残缺感,那宝物甚至于不在蛟魔王身上,而是在之前战场所在区域内。
河伯的神色一点一点凝滞了。
就在原本战场附近,碎了……八成?!
难道……玉佩不是没反应。
而是在那绝世一击临身的刹那,就已经出现,然后……彻底被击碎了吗?!
“所以,蛟魔王,还有这玉佩,是在我自己都未察觉的生死一瞬,替我承受了那绝大多数的、针对本源真意的毁灭性攻击?”
河伯喃喃自语。
心中巨大的歉意,恐惧,感激之情混合。
河伯再度问了蛟魔王昏迷的时间,略微推断,就判断出来了,蛟魔王的昏迷,和自己感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