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开明长长叹息,他所担忧的唯独一点。
周衍的体魄决定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毒死,但是,恢复伤势是需要元气的,周衍此刻应该是为了自保,自身的根基体魄强制进入了假死状态,和相柳之毒对抗。
可相柳之毒有其本源在,而周衍体魄却又不够完整。
最主要的是,没有外来的补充。
如果找到周衍的话,他们就可以用各种元气,各种丹药辅助周衍疗伤,而现在,没有外在的丹药支援,周衍只能靠着自己,而他自己的根基本来雄浑,可偏偏刚刚经历一场大战,油尽灯枯。
时间长了,就算是体魄硬生生抗住了,恐怕根基也会大损。
开明的眼底神色复杂,手掌握紧。
每一次,每一次,人间界出现了英雄,就会引来太古神魔围杀,一场大战,一个传奇,神魔们褪去,千百年后卷土重来,可人族英雄却已经陨落。
一次次,一个个,都是这样!
现在,又是如此。
周衍啊周衍,你可不要死了……
一场大战,可以说参战的人族,和作为对手的水族,都两败俱伤。
而在灌江口氛围低沉无比的时候。
水族大军也在撤离。
战神之威,打崩了这些水族的心,让他们的道心和战意都崩碎了。
就连都已经远离了灌江口,这些败退的洪流里面,也都还裹挟着惊魂未定的气息。
不过,黄河一脉的阵列虽也狼狈,但相较于其他水族溃军的散乱,尚保持着基本的建制与秩序。这得益于河伯尚存的威仪,以及……阵列中心,那正被小心翼翼护送着的一道惨烈身影。
河伯对于刚刚的交锋还是心有余悸,对于蛟魔王心中有感激。
无论出于感激之心,还是为了维持自己‘恩义’的名望。
河伯不可能让蛟魔王死!
反正就这么点伤势,蛟魔王是龙族,皮糙肉厚,我黄河更是家大业大,灵丹妙药不缺,难道还治不好他!
我用丹药堆,都能把他的命给夺回来!
可就在河伯这样想着的时候,传来禀报——
“报!!!”
“蛟魔王,蛟魔王他又昏了!”
河伯:“???”
“哈?!”
“又昏了?”
不知为何,河伯心中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