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们吃,还要等半个月,挨到回来了,再自己最后一个吃??”
不管林大夫如何强词夺理,那个大大的食盒,连带着里头无数的麻通、兰花条,各色糖饼,都给两个徒儿收缴走了,又给重新补了一壶刚烹煮好的,她自己开的药饮子。
“师父,不该吃的不吃,不该喝的不喝,不该干的不干,如此‘三不’,已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——您可要千万以身作则,给我们看看啊!”
林大夫在这里叹着气,无奈地喝着药饮子,连咳嗽都有气无力的时候,太学里,曹夫子也在叹着气。
却原来这日陈夫子跟他说完几桩学生事,跟着就问道:“你那侄儿递了折子上去没有啊?怎么老多天,一点动静都没有的?”
不用他问,曹夫子自己已经关心过许多回了,闻言叹一口气,道:“递了,说是留中不发!”
陈夫子闻言,虽说意料之中,却也有些着急,皱着眉毛道:“怎么又留中不发?”
又问道:“孝辅到底行不行啊?要是不行,你也赶紧同宋小娘子说一声,别把人吊在这里!”
曹夫子表情有些难看,道:“我先前信誓旦旦同她说,孝辅做事很靠得住,又说这事不难,很快就能解决——眼下都许多日子了,幸而这几天月考,那小娘子又忙,中午暂时没过去吃,不然我当真连见她的脸都没了!”
又道:“我一会就使人再去催催!”
听到对面人说去催,陈夫子却是撇撇嘴,道:“催又有什么用,只要事涉鲁王,十次有十次都不会有好结果,我要是孝辅,拼着外贬三年,这个时候也要把事情闹大一点——这样事情一而再,再而三,陛下难道不烦?”
“束手束脚的,做什么御史!”
他说着,从边上取过来一个食盒,放在曹夫子面前。
“宋小娘子给你捎的——我是你,我都不好意思吃的!”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