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改药方——过了后天,我就要出远门了,得过上小半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沈荇娘听得林大夫在这里教徒儿,见她医德、师德,又看她对自己始终如此耐心、细致,本就很敬佩,因从小莲那里晓得林大夫所谓出远门,是去乡野之地,给那些个老人,尤其老妇看病,此时简直肃然起敬。
她连忙答应了,又把那包袱提了出来,十分惋惜地道:“我今日去酸枣巷,宋小娘子说新做了一样吃食,唤作‘麻通’,又有些兰花条、松花糖、米花糖,这会子都还不对外卖,我就想着先送来给您尝尝味道,谁知道您竟病了!”
林老大夫听得是酸枣巷宋小娘子做了吃食,忙把手中刚刚倒满的消散药饮子放回了桌面。
她只一瞬间就坐直了身体,一双眼睛盯向了那食盒。
“什么‘麻通’?”
沈荇娘把那包袱解开,打开了里头食盒给林老大夫看。
“就是这个,听宋小娘子说做法,怪麻烦的!闻着又特别香!可惜是炸出来的,里头又有糖,外头裹着的这许多芝麻也是炒过的,上火得很……”
坐着毕竟不怎么方便,林老大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往前探了探头去看。
两层食盒,且不去管那一层装了兰花条、松花糖、米花糖等物的,另一层里头摆得满满当当,全是一种半掌长、圆且胖的短棍状吃食。
这吃食光靠眼睛看,其实有些其貌不扬,但是外头紧密均匀地裹了一层、一层半的芝麻。
这是个什么吃食?
里头是什么样子?
会是个什么味道?
这吃食的外层芝麻炒制过,早已由白转黄,有一种极足的芝麻油香,其中又有糯米制品炸制过后特有的清香,再有饴糖甜香。
透过黄芝麻,能瞧见里头的金黄色的圆胖胚,黄得很漂亮——炸成这个颜色,得多香啊!
林老大夫的脚一下子就站不稳了,手也不听使唤了,蠢蠢欲动地想往食盒里伸——管它里头什么样子,左右我牙口是好的,哪怕是硬口也不会怕上半点!
但她的手还没伸到位,对面沈荇娘一时没有留意到,已经把那食盒盖上了。
不独如此,沈荇娘还又稍稍举高了一点那包袱,比划了一下,道:“我拿出去给外头的小大夫们分了吧?”
林老大夫清了清嗓子,却是把她给拦了下来,又上前一步,将那包袱接过,状似随手地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。
“你先去拿药,我一会叫人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