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包袱,塞给了北枝。
里头何止两包吃食,足有七八个小油纸包,光是那很贵的巴榄仁糖就有三包。
北枝打开看完,“哎呀”了好一会,先推,推了两下,就道:“那我不跟你客套了,最近忙得很,也不好胡乱走动,这吃的来得正好,顶顶用得上!”
见对方这样捧场,玉荷心中高兴。
都是当差的,她顺口就问道:“跟着大少爷不容易吧?”
北枝把那包袱小心捧在怀里,“嗐”了一声,道:“说这个!”
又催她上马车,道:“早点回吧——我给盯着,等见了少爷,肯定跟他说明白是珠姐儿跟贺老夫人叫你送来的!”
玉荷连忙又扶着车门,探出头来,急急追一句,道:“里头那烤紫苏鸽子胸脯肉!那是宋小娘子送给七少爷试味道的!”
北枝冲她挥手,道:“晓得!晓得!”
又道:“不会漏了这句,放心吧!”
其实早知道不用自己在这里强调,等何七少爷出了四方馆,到了宋记,他同宋小娘子自然会把话说清楚,但玉荷做事一向有交代,此时得了北枝保证,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傍晚时分,厨房送晚膳的时候,四方馆后头一处院子里,被拘了许多天的何七,面前除了寻常饭食,另还摆上了一个大食盒。
送东西进来的是个小吏,悄悄同他道:“说是你家里送来的——你姨母家有个老夫人是不是?”
又道:“说还有个烤的东西,是个店家送的——上头特地交代这一句,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只照传话。”
何七了然,本来皱巴巴的一张脸,一下子就笑成了一朵花,连忙道谢,抓了手边几个果子给对方。
他面前桌案上全是文书,大部分都是梵文,另还有几张波斯文,杂七杂八的,已经译到一半,此时看了一眼,干脆也不去动桌案,而是把那食盒提到了一张空桌上。
一开盖,第一层里头两只荷叶包,一大一小,不知包着什么。
何七立刻打开大的那一只。
干荷叶裹了数层,层层迭迭。
食盒底下有炭温着,本来就很烫,等打开最里头时候,蒸汽和着香气,朝着何七的眼睛鼻子里一通乱扑。
这香气非常公平,不但扑何七的头脸,也很快往同屋人口鼻里头钻。
太明显的鸡香味。
近来四方馆连日有宴,要招待来往番使,大厨都抽不出身,其余大锅饭自然只好敷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