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明哪个是给谁的。
给何家的食盒、篓子材质、手工都极好,一看就是送礼的,给自己的虽然包得很精巧,但却只用的寻常布。
宋妙给她逐样说了一遍,又道:“若是提篮带盒的,我怕你拿回去既惹眼,又不好找地方放,倒不如这些寻常包袱来得不起眼。”
——当真不用客人操一点心。
除却正经东西,宋妙单给她递了一个小小食盒,道:“是今日试的新菜,烤的鸽子胸脯肉,我配了紫苏,其实刚离烤架子的时候最好吃,但眼下也没得挑——劳烦帮着给一下何七公子。”
另又给了她一个小荷叶包,道:“这是你的,我们食肆里头试了几个做法,大家嘴巴都吃不大出来了——你也帮着尝尝,看看按着你的胃口,吃着觉得怎么样,味型重了还是轻了,调料压不压得住鸽子膻味,若有哪里不好,赶紧同我说,好做个参考!”
玉荷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样样拿了,道了别,重新上了马车。
她一上马车,关了车厢门,正要放下手里东西去开车窗帘,忽然一顿。
——左手里还捏着一样东西,却是那荷叶包同食盒。
两样都隔了东西,但是哪怕隔了东西,一样能闻到极香的味道。
是紫苏香气,其中又混着烤乳鸽的油香味。
玉荷一大早出门,只随便垫了几口,一路坐马车过来,颠颠的,此时闻到这个味道,忍不住就坐了下来,先把何七的食盒放在一边,继而就拆起先前那宋小娘子送的荷叶包来。
荷叶包了足三层,每层都滚了两三个身,可即便隔着这样厚、这样多的阻隔,香气依旧轻轻巧巧就绕了出来。
等荷叶包终于打开,露出里头吃食——却是拿竹签串着的两串鸽子肉。
肉非常厚实,方才那宋小娘子说是鸽子胸脯肉,切成了较长的方形,又打两头穿透串起来,成一个两竖极粗的“凵”字形状,其中两竖紧贴,贴紧的部位夹了小指头粗细的新鲜紫苏叶卷。
一串里头不过两块肉,肉不大,正是一口的大小,外层烤得焦香,那焦色却是不统一的,微黄色、金黄色、焦褐色,甚至还有几点近乎于真的焦了,但是很明显又没有焦,中间的紫苏叶露出来的两头明显被烤得很仔细,卷着边,焦脆得很,甚至有一点透明的感觉——一切都泛着特别薄的油光。
玉荷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。
左右无人,她拎起竹签,一口就撕扯下来一整块肉。
进了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