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害怕,就把这箱笼放到屋外靠墙那角落里,用的时候再去取……”
小莲急得不行,道:“姐姐,我不怕!我要留在屋子里,留在屋子里用起来才最方便!”
宋妙笑道:“一会跟娘亲商量商量,说不准你虽不怕,她要怕的!”
两人在这里说话,珠姐儿就在一旁乖乖听着,也不插嘴。
一时说完,宋妙抬起头,对上珠姐儿,冲她眨了眨眼,又拿下巴指了指小莲。
珠姐儿立刻就凑了过来,道:“小莲!等你扎了针,我给你数数!看你扎对了几个位置!”
两个小孩认、扎穴位跟玩家家酒似的,没一会就把头凑在了一起。
等到时辰到了,前头来叫人,珠姐儿才依依不舍地同食肆里头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道别,连那一缸鱼,她都不忘去有交有代地打个招呼。
等祖孙两个上了马车,没驶出去多远,她又掏出两个小布包托在手上,拿给贺老夫人看。
“祖母!你快看,这是什么!”
她仔仔细细介绍了一遍,两个香包都是安眠定神的,但是一个很香,一个没有那么香。
“我听得祖母这些日子,说了好几回睡不好觉了!我上回写信就跟小莲说,她说可以配香包,把这个香包放在床边,又不像熏香闻久了头疼,又起一点用!”
“祖母今晚先用一个,明晚再用一个,看哪个有用,要是没有用……”
她说完,又点了点自己耳朵,道:“我今天跟小莲一道,她还教我认穴位了——我知道耳朵上面有一个地方,多按一按,可以睡好觉!等我回去找蒙大夫问问,看看有没有学对,等他在的时候,我就给你按一按好不好?”
见孙女这样心疼自己,还不只是嘴巴心疼,贺老夫人简直恨不得立时困给她看。
她亲手把香包接了,也不让侍女收起来,而是马上就挂在了自己腰间。
当天晚上赴宴结束,回到府里之后,贺老夫人越想心越甜,因知近来孙女最喜欢的是荷花同桂花,刚要让外头管家娘子进来,还未开口,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却是变了主意。
她把贴身侍女玉荷叫了过来,道:“明日一早,你去一趟何家,小七只怕还没回,问问何家老大,看他家里头门园子换了没换,要是没换,再问问那紫红色的碗莲还能不能种,找不找得到种子——我记得好些年前,是在他家荷塘里见过的!”
玉荷当即应是。
贺老夫人见她老实模样,忍不住问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