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须知此时才是难得表现机会。
他早早就打听过各家情况,很清楚李参政家中还有一位娇客,及笄在即,正遍选良材美质。
榜下捉婿,从来都是相公们最爱干的事,自己无论相貌、才干、处事、品行,无一不出挑,只是缺一个露头机会。
要是能得李参政青眼,做了李家东床快婿,那些个偏门旁支的公子哥,那些个来追究责任的仆役杂碎,见了自己,只怕纳头就要跪,哪里还敢像今日行事!
因知李斋坐镇州衙之后,夜晚也宿在后衙,多数时候吃的乃是公厨——为此,衙门还特地新雇了两个新厨子。
不过上官行事难以琢磨,有时候让人把吃食送去公署里,有时候自己去吃膳房吃。
蔡秀花了两百钱,寻个杂役帮忙盯着,等到李斋这一日去公厨吃完饭打回走的时候,捏着文稿,守在半路,把人拦了下来。
他穿一身簇新衣裳,戴冠着靴,看着当真相貌、气度俱佳,上前行了一礼,先行问候,自报姓名、来历,道:“学生从上官手上接了统算差事,负责推演城中粮秣、物资调度,眼下几处地方有些理解不明,因上官不在,又知此事实在着紧,只好前来打搅参政!”
竟是越过廖推官,自行来报了。
再如何粉饰、表现,李斋多年为官,哪里看不出眼前人的意图。
为官的,有些不喜欢手下人太过循规蹈矩,两巴掌打不出个闷屁来,有的却不喜欢手下过分表现、越俎代庖。
不过李斋心胸包容,只要手下有才干,不管什么行事、性情,都不介意。
此时他见了蔡秀品貌,又听得是太学生,隐约还有文名,只觉是年轻人主动进取,不以为忤,脚下略停了一步,请他起身,方才一指前头,示意向前走,边走边问道:“是哪里不明?”
蔡秀便说了几点疑惑出来,提的问题都还算是有内容。
李斋逐一给了答复。
蔡秀再又细问。
等到问答妥当,李斋少不得问一回这差事眼下有几个人在做,其中可有什么为难地方。
蔡秀便道:“其余人都被借调六路发运司了,另有几个伤病在床,或是心情不佳、不好勉强的,眼下只得学生一个——不过学生正是年轻时候,为国、为朝、为百姓做事,正当不惜身、不惜力气!”
“况且参政更为辛苦,学生这都不算什么了!”
其余不说,这学生风度翩翩,对答如流,不过一路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