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进度。
再是他开口讨要学生,说明有了学生能得什么作用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份单独的详解文书,说明今次南货北运,本来打算怎么走,眼下用了埽工拦水之法,又打算怎么走。
两种走法,都绘有图示,哪里设埽工为闸,怎么设,哪里调用学生,一做船只调度、水文监控,二则帮着计算要用多少匠人、多少材料。
又给了比对,说明用了埽工之后,为什么能省下时间,又如何增加的运送总量,等等等等。
那图示绘得实在明确,计算之法也明明白白就在纸上。
先前王恕己也说明过,其实跟这图绘上的内容大同小异,但有了图参照着看,当真就是一目了然。
这一份文书没有属名,但李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突然道:“这是那韩正言手笔吧。”
“这……下官倒是不知……”
知不知的,不用对面人说话,李斋早已心中有数。
看笔仗,看风格,看这不厌其烦、深入浅出的写法,又有简单直白的配图——全然同当日王景河送进京的奏报如出一辙,让人看了,很难不相信其中说法,又按着其中所说行事。
很快,李斋就叫来了几名吏员,让核对一回里头各样算法、数目。
但他对那韩砺已经很是了解,有了许多信任,晓得从他手中出来的东西,其余不说,错漏是肯定不会有的。
果然,等众人核算完,其中并无差池。
“给他。”李斋立刻做了决定,“看看眼下有哪些抽调得动的,一并给过去。”
这里的事情刚定了调子,那拿着粮秣物资分配之法的官员就忙迎了过来,将情况一番叙述,又递上了文稿。
这一回,李斋就审慎得多了。
王恕己那里只是要些学生,又让澶州城中做好接收粮秣准备,耗费并不大,这里却是实打实立刻就影响着一城上下、外出援救兵卒、一干受灾百姓口粮的。
他没有让手下去核算其中有无错误,而是自己先心算一回,再又另外取笔,自己写了几个数目,吩咐:“按着这些,推算一遍,看看怎么才能少用些粮米、民伕、兵卒。”
他事情甚多,定了调子,自然是下头人去办,不会过问太细。
于是一名领了命的属官就去取了花名册来,跟其余同僚商量着拟定送去王恕己同韩砺那处的学生名单。
一问哪些人是抽调得动的,就有人欲言又止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