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涨,要是任由继续发展下去,迟早要动用常平仓。
但澶州常平仓里头存粮本来有限,一旦用了,要是出什么乱子,哪怕是一朝参政,遇到此时漕运不畅,陆运艰难的情况,一时半会也很难生得出好办法。
为此,李斋统筹了官府所有的粮谷、材料,统算之后,由澶州州衙统一分发。
这活自然不好干,各处都说自己缺这个,缺那个,所以怎么发,为什么这么发,这么发能节省多少,就成了一个大难题。
想要解决这个难题,或者只暂时稍稍缓解,最好的办法就是足够多的经验支持。
目前衙门光是根据现有情况,进行简单分配都已经人手不够,很难总结从前情况,作为参考支撑。
这活完全是为他而设的!
要是能拿到手里,凭着自己文采、才干,只要一有出头机会,何愁不被人看见??
就是统算太过麻烦,得让下头那些学生仔细些。
机会就在眼前,稍纵即逝,蔡秀自然不会干坐。
虽然还没等到消息,他已经把学生们都召集起来,将事情分派下去,让众人先各写文章一篇,根据现有情况做一番分析,分析现有物资应当怎么分配,为什么云云。
六塔河失事,这里一众学生先还难过自己被迫换回来城中,不能有表现机会,等得知了公子哥们被冲走的事情之后,人人都有种劫后余生感觉。
但是还没高兴多久,就有人反应过来。
若不是为了在六塔河立功,谁闲着没事做,要跑来澶州?
眼下六塔河出了这样大事,莫说奖赏,不追责就不错了!
众人正急急惶惶,忽然给蔡秀压过来一堆活,又说会拿去为大家请功,虽然少不得嘴里抱怨,将信将疑,却人人使出许多力气写了。
蔡秀收了文稿,逐一翻看,取长补短,很快就写就一份初稿,只等上头推官有了消息,拿到许多数字,催促学生统算好,填入自己稿子里头,再行修改——彼时就变成上佳奏报一份了!
他在这里安排得清清楚楚,只等上头推官消息,却不知自己那日刚一离开,对方就把亲信叫了进屋,让将那许多礼品送回家去。
那亲信接了东西,忍不住提醒道:“官人,那蔡秀得罪了一众显贵,您当真要给他费力奔走吗?一个不好,只怕自己就要牵连进去。”
推官笑笑,道:“且看吧,我也只动动嘴巴的事情。”
又指着那许多礼品,道:“这灌园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