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前以此举例,直说古书上所谓‘垂拱而治’,指的就是娘娘从前政绩!”
“当今一般圣明,以陛下之能,属下官员用心办事,想来不会走了恶人,苦了好人!”
杨太后的脾气确实略有些急躁,但听得这样说话,满腔的怒气,一下子熄了大半。
宋妙说话,自然不是没有道理。
她从前垂帘时候,确实治理得很不错,有天时地利,其中更是少不得自己努力。
杨太后自认是很会抓大放小的,很少过问具体事项细节,也极善于用人,她发掘、重用的大臣,至少在自己手下期间,少有辜负的。
自己掌权时候都能做放手,而今分明归了政,如若还要插手,实在有些不妥,不但皇上脸上不好看,或许还会影响自己名声。
杨太后点了点头,道:“那便依你所说,且等一等,要是再无推进,老身便同皇上告知此事,请他亲自过问!”
她说完,勉强压住了翘起的嘴角,咳了一声,忍不住问道:“当年你家开食肆时候,京中治安、民生如何?你家中长辈可有同你细说?”
哪怕贵为太后,也正因为贵为太后,才更难有机会被真正的百姓当面认可从前努力、功绩——谁会不爱听发自内心、并非虚妄的夸赞之词呢?
宋就又选了几桩食肆中旧事细细说来。
杨太后听得心情大好,要不是十分惦记馒头,简直连饭都不着急吃了。
倒是宋妙眼见时辰不早,主动问道:“方才娘娘说喜欢那金沙馒头、腌腿破酥馒头,小女一会去了膳房,旁的先不论,这两样最好要先做出来——娘娘以为如何?”
两人正说话,先头那报信的黄门却是匆匆回来了。
他进得殿内,寻到杨太后面前,急忙行了一礼,本要说话,嘴巴都张开了,见得一旁宋妙,却是顿了一顿。
宋妙见状正要避让,那黄门已是上得更前,小声交代起来。
杨太后脸上的笑容这一回是真真正正收了起来。
她面色难看,问道:“怎么忽然出了这样事情,朝廷如今如何应对的?”
“陛下正在安排,已经急召两府并禁军入宫……”那黄门急忙解释了一番。
杨太后听完,又问了几处细节方才做罢。
等黄门退到一边,她沉吟片刻,抬头对宋妙道:“宋小娘子,实在不巧,临时有了事,今日恐怕吃不成馒头了。”
宋妙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见此情景,忍不住露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