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惋惜地道:“昨晚我回去就睡了,早上天不亮又起来,也没跟谁照面!”
又道:“一会祁叔他们来了,管人问问!”
他说到此处,忍住道:“不得了!姑,那咱们岂不是吃上跟皇上一样的吃食了!”
徐娘子得意道:“你才晓得!这回来护这个镖,实在是大好差事,只盼日后宋小娘子常有事情请托我们,才好常来常吃,毕竟离得还是有点远,晌午晚上的,来往不便!”
徐二郎此时反而有点腼腆起来,转头看了看,见得近处没有旁人,终于大着胆子小声道:“姑,若是……若是成了……也就没什么方不方便的了,都是一家人,你还怕吃不到吗?”
说着,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来,问道:“姑,你帮我瞧瞧这几样东西好不好——前次我送了荷花,宋小娘子谢了我,又说日后不必,我看她这食肆平日里好像当真不插花,就换了些,昨日在外头逛了半晚上,好容易买的!”
徐娘子把手擦擦,打开那布包去看,却见里头一把梳子,一盒胭脂,另又有一小盒水粉。
梳子花里胡哨的,上头雕了牡丹、芍药、蔷薇等物——为了有足够地方雕出这些花,那梳子也比寻常的大上三四分,胭脂水粉的两个盒子也都挺精致。
乍然一看,其实已是十分认真揣摩女子心思了。
可……
徐娘子转头看了一眼角落。
——彼处,一张交椅老神在在,岿然不动地坐着。
她忍不住叹了老大一口气,还是问道:“你怎的想要买这些来送?”
又道:“你也不是头一天认识宋小娘子了,几时见她使过胭脂水粉?”
徐二郎扭扭捏捏,道:“谁人不爱美,她生得那样好,从前不用,多半是因为要出摊,又要下厨,眼下……哎呀,那店里伙计说,买了回来,买好一点的,最紧要是让她晓得我的心意,至于送什么东西,又用不用,其实没那么讲究……”
徐娘子都不想说话了。
她又叹一口气,也不好教训侄儿,更不愿打击他,过了好一会,方才打好了腹稿,鼓起勇气问道:“二郎,你要不……要不……再认识认识旁的小娘子?”
徐二郎一时愕然,问道:“姑,前次不是你同我说,叫我好生设法,不要敷衍??”
徐娘子也是无奈,左右看看,索性去得前头,把那张交椅搬回了杂间里,问道:“你看这椅子怎么样?”
徐二郎莫名得很,低头打量半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