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不怕,娘同梁严也说给我扎!其实珠姐儿前日来信也说呢,只她手脚太小了,我也不舍得扎她!”
又犹豫问道:“那猪皮扎了针,还好做菜吗?”
宋妙道:“正要扎针才好入味,索性拿五花肉、猪肘、羊腿给你试,这几样都带皮,皮的质地也不同,更好攒攒不同手感——你看,人的皮肉也不一样的,试过的咱们自己吃就成!”
她正说着,一抬头,见得前头徐娘子同韩砺进来,笑着指了指,道:“你看谁来了。”
小莲转头一看,蹭的就站了起来,笑成了眯眯眼,先叫一声“韩哥哥”,道:“我驱虫、驱蚊药包做好了!”
又道:“你等等我呀,我去拿出来!”
说着,她果然咚咚咚地跑回了房里。
此处后院摆了张长条桌,几张椅子纳凉,桌上又摆了些零嘴、瓜子、干果,见韩、徐两个过来,宋妙就去给他们腾桌面位置。
正收拾,韩砺已经走近,帮着收了瓜子皮、核桃皮,又转头问道:“徐娘子喝些什么?”
他态度和煦,语气也很随和,动作自自然然的,就像在家招呼客人一样。
宋妙听得他这样说话、如此行事,也不去拦,反而去得一旁铜盆里洗手,又回头道:“徐娘子晚饭时候说想喝青梅露来着,劳烦公子帮着取些冰——在井里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韩砺自应了,去后头井中提了吊桶出来,结结实实锉出来一大碗冰。
徐娘子本还想要帮忙招呼客人,谁晓得样样慢上一步,很有些插不进手的感觉,倒是自己好像变成了客人,正茫然,就见宋妙擦干了手,回到桌前,往自己方向推个攒盒。
“这个松子是拿盐焗的,味道有些不同,因晓得娘子喜欢这些个小零嘴,晌午时候特地留了些——你来尝尝?就是吃着有点子麻烦。”
她轻声慢语的,说话时候语气含笑,眉眼也是柔和的。
此时天色已晚,宋记是小食肆,后院也不对外,自然没有挂灯,只在桌旁放了盏油灯,正摆在宋妙左边。
油灯昏黄,灯旁看人,人还这样温柔,看得徐娘子无话可说,一双腿长了耳朵似的,自己就往那攒盒方向走,择了张交椅坐下来。
宋妙就拿了小锤子,细细给她锤开松子壳。
徐娘子忙道:“我自己来!我自己来!”
宋妙也不跟她抢,顺势放了手。
一时韩砺也送了冰过来。
徐娘子一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