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格外好吃。
面皮或喧软,或柔软,也有绵软的,还有带一点韧的,不同的馅料搭配不同的面皮,一口就能吃得出区别来——靠那不同的面皮,很明显更凸显了内馅的特点。
豆腐馒头、酸腌菜馒头、羊肉馒头这等都是常见口味,偏它调味就很好,没有标新立异,乃是人最熟悉的那个味型,可咸淡、肉菜、馅与面皮的比例都刚刚好,使得馒头进口就格外和谐。
哪怕放了半日了,靠那食盒隔层的炭保着温,依旧很香。
这几样已经味道很好了,另有几个新鲜的口味,炙肉叉烧馒头、金沙馒头、破酥馒头,同样各有各的好吃,又因味道新鲜,好似更好吃一点点。
邓皇后最惊喜的是两样。
一样是金沙馒头,咸蛋黄里头透出厚厚奶香,滋味非常浓,一咬就爆出馅来,流沙、流浆,咸甜相交,好似是奶甜占了上风,但仔细一品,细细的咸蛋黄又像在嘴里糊了一层咸鲜的细沙,叫人根本不能忽略。
另一样是破酥馒头,腌腿丁同肉馅、细碎的香菇丁混合,一口下去,肉汁也是淌出来的,带着腌腿特有的咸鲜,皮尤其软,是一种酥软,一层一层的,层层迭迭,油润鲜香……
她忍不住让,道:“陛下,这个好,快尝尝这个!”
福宁宫里,一对夫妻在高高兴兴吃饭,太学中,赵昱离开之后,找了一圈的曹夫子,终于逮到了人,带着几个老头把邓祭酒堵在了教舍里。
一进门,邓祭酒听得动静,已经在来到了门口处,还好声好气打招呼:“是老曹啊!咦,老孙、屏松,小高也来了?师兄?”
曹夫子没有跟他掰扯,开门见山就问宋记的菜,道:“馒头献菜献给了陛下也就罢了,我另还有一个食盒呢?下头人说那食盒一并给了祭酒——哪里去了?”
邓祭酒做一副惊愕模样,道:“那不是宋记给太学添菜吗?”
曹夫子这里捉着人,早有其余夫子去得后头,已是几乎同时发出了痛叫声。
“老曹!在这里!”
“你们快来!”
一群人一股脑涌进了里间。
当中临时拼了两张书桌,上头只剩些残羹冷炙。
八九个盘盏,有些盘子里剩的菜多,有的则是吃得干干净净,只得个空盘。
正当此时,一人站在一角地方,自地上提起来一个食盒,叫道:“这不是宋记东西?!”
众人循声望去,果然食盒提手边上烙了个清晰的“宋记”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