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”
赵昱也只吃过一次,其实分不出来,而黄门只在边上侍立时候看了一回,却已经记得极清楚,忙向杨太后指了出来。
杨太后才吃了饭,其实饱了,只不想扫天子兴致而已。
她见得这一食盒馒头,大小不一,形状各异,却是问道:“只我这里有吗?皇后那里有了吗?”
赵昱摇了摇头。
杨太后“唉”了一声,道:“虽说她是个大气的,你从外回来,光给我这里送,不给她送,哪个不会多想?”
说着,她立时吩咐人另取了食盒过来,又转头对赵昱道:“待会你回去时候,切莫说是我这里分出来的,只说刚开始就备有两份,一份给皇后,一份是我的。”
赵昱一愣,正要说话,杨太后却是道:“听我的!”
趁着宫人去拿食盒的时候,她指了指其中一个馒头,道:“皇上特地带回来的馒头,虽是吃过了,我怎么都想要尝一口——这个最小,不知什么口味?拿来我试试!”
赵昱也跟着看了过去,却是一愣。
果真有个极小的馒头,约莫只得小儿拳头大,长得是他今日没有吃过的样子。
赵昱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黄门,问道:“这是?”
“说是唤作金沙馒头,乃是新做的口味,那做馒头的食肆拿给太学上下是试味的。”
见是没吃过的味道,赵昱忍不住道:“儿子也来陪母亲尝一个。”
不多时,两副碗筷就呈了上来。
母子二人各取了一个。
杨太后没有用筷子,馒头真的挺小,她索性用手拿了。
那黄门已是又道:“听做馒头的那一头说,吃这金沙馒头要小心烫!”
食盒是双层盒,下层装炭添水,作为保温之用——确实很有用,但放了这许久,馒头已经不烫,只还有些温温的。
这能有多烫?
虽是这样想,杨太后还是从善如流。
她没有张口咬,而是干脆地把这馒头从中掰开了。
本是随手一掰,自然没怎的防备,但面皮破开那一刹那,全然意料之外,里头的金黄色的馅几乎是爆流出来的,色泽极诱人,像奔涌的浪潮,像瀑布,还淌了一点到杨太后手指上——居然还有些热。
很新奇的馅,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,闻着很香,有乳香,有一股子鲜香,又有外头面皮的麦香。
杨太后把半个馒头凑近嘴边,先咬了一口。
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