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举着比划了一下,郑重道:“以此养士,朕方可无愧矣!”
赵昱几句话一说完,当真膳房里头一应太学生人人激动,一屋子山呼万岁声。
众人恨不得此时就抱着书出来,一边吃,一边摇头晃脑读诵给天子看,一则是作为剖白表示自身,二则也是叫对方晓得自己如何努力向学——最好记得自己模样、姓名!
赵昱把几个馒头都吃完了,又搭了一碗肉汤,得了八分饱,慰问过一干学生,却也不着急走,又跟着去看了寝舍,学斋,到得学斋时候,才发现陈、曹两个老的跟在后头,忙上前去问候一声,又问二人教舍。
一时去了教舍,因太学方才考完每月私试,一开门,赵昱就见得桌上摆的文章同经义答卷。
他取了两张卷子翻看一回,方才问道:“今次私试,可有什么出挑文章?”
又向陈夫子道:“朕今日巡堤,遇得太学生韩砺,不知此处可有他的答卷文章?”
“这……”陈夫子愣了愣,忍不住跟一旁姓曹的对视一眼,忙又回头,“回陛下,韩砺此时借调都水监,暂不参与私试、舍试,此处也无其人答卷、文章。”
赵昱有些失望,却也没有多说,翻看了几份学生答卷,放下之后,又问起陈夫子当日傅、冯夫妇二人复黄河九道之事来。
见天子认真相询,话里话外,好似有意将从前提议方案重新拿出来估选,虽然知道事情必定不会那么容易,陈夫子还是高兴极了。
他几乎是立时就取了一份手札出来,双手呈给赵昱,道:“此乃先师早年所拟复黄河九道文稿,请陛下一观……”
那手札极厚,内容很多,赵昱就坐在交椅上,翻看起来。
内容越扎实、越多,看起来就越慢,越难。
傅氿这一份手札里头不但有内容,其里头很不少地名、水名、山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偏僻,或是不知名,都是赵昱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的,并不好想象。
除却这些,甚至还有如何改良埽工、木工等物。
这部分内容却是好读不少,赵昱草草一眼扫过,就看出来里头有不少跟自己今天在河堤上见到的颇为相似,猜到是那韩砺按照傅氿做法改良过一回。
看着看着,他忍不住叫了陈夫子一声,又问道:“朕想要将这文稿带回宫中,可有不妥?”
陈夫子连忙摇头否认。
赵昱便叫了黄门过来,正要把那手札递过去,轻轻一提,才发现后头原来还挨着一册东西,翻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