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小尤交代几句,急忙走了。
果然,这一回进得教舍,他刚要去敲曹夫子门,就见那外门不过虚掩,里头姓曹的正同个杂役说话。
“你找个人,一道去后门口守着,且看那宋记什么时候送菜过来——若来了,也不用送来此处,先去膳房边厢摆放,老夫一会就过去!”
说着,又对边上另一人道:“一会你就守在此处,等到其余人回来了,就说我在膳房边厢等候,叫他们赶紧过来!”
两人先后答应,先后出门,见得陈夫子,正要行礼问候,后者却是摆了摆手,示意二人先走,自己进了门,张口就叫了声“老曹”。
曹夫子明显被吓了一跳,手里东西都掉到了桌子上,慌忙抬头,见得来人,方才松一口气,没好气地道:“大白天的,你要吓死我啊!”
陈夫子上前一看,指那桌面掉落东西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曹夫子看了眼他身后,见没有旁人,方才松一口气,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递了过来,小声道:“昨日我打小宋那拿的,她叫我给你捎带一瓶。”
又道:“是渍橄榄,因我说近来快要入秋,咱们两个喉咙都干,又常咳嗽,她就备了两瓶,叫我们没事时候含一颗——拢共没多少,别给旁人瞧见,不然一人一点,眨眼就分完了,搞到最后,咱们自己都吃不到!”
送完渍橄榄,没等陈夫子说话,老曹又把昨日自己带了侄儿上门目的,另有宋妙一番请托都说了,最后才道:“当着他们的面,我也不好多提,毕竟小宋私事,况且惯来事以密成,为了不走漏风声,只好隐而蔽之,不过你是自己人,信得过……”
那渍橄榄他早不给,晚不给,偏偏这会给,又说这许多话,陈夫子哪里不晓得其中暗戳戳讨饶意思,便道:“你也差不多得了,昨日偷偷吃了好的,今日又躲回来,哪个猜不到你是回来偷吃了?”
老曹厚着脸皮呵呵笑,笑了一回,却又叹一口气,道:“倒也不是自己偷吃,我想着,若有那奄仔蟹,给家里头那个送一只回去——昨日她尝了味道,很喜欢,一气吃了两只,因见连着好些天没胃口了,你晓得,我也急……”
陈夫子问道:“怎的,弟妹是哪里不舒服?当要赶紧请大夫看看才行啊!”
“也没什么要紧病,就是二郎在澶州,你是晓得的,近来麻烦事多,她成日在后头惦记——惦记有什么用,又帮不上一点忙,反而把自己身体给搞得不好,我劝她老多回,一点用没有!旁的也做不了,只好给想想办法,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