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成日喝,其余东西也各有优劣,总归差那么一点。
眼下有牛乳,便同那韩公子信中所说似的,烹了浓茶来冲,或加甜胚子,或是不用甜胚子,只拿每日新蒸的雀麦、燕麦来搭。
到时候用芦苇杆子吸了上来底下的各色蒸熟麦,嚼吃嚼吃,虽不会爆浆,但麦香更足,更为饱腹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这东西做起来又简单,摆了东西在灶台,谁要添牛乳、加蒸麦或是甜胚子,自己来取配就是。
倒是曹夫子侄儿那一处,起先得了回信,也不必等那韩公子,自己先取了那些个文稿……
她正盘算着,祁镖头就带着人从巡铺回来了。
提心吊胆地熬了半晚上,一点觉都没睡,又跑前跑后,奔忙不停的,但他很有些高兴。
见得宋妙,祁镖头把脸上油光一抹,眼屎一擦,报喜道:“朱雀门的巡兵们悄悄同我说了,审得很顺,两边都在攀咬,已是又拉带出了几个人,因是入户纵火重案,人一拿到,就报京都府衙,日间就把人、案都送过去!”
又补道:“巡铺里头上下都勤力用心得很!大晚上的,听说把好几个巡捕都叫起来了,一个一个分开审的!”
听他说了一番巡铺里头情况,宋妙又细细问了几个问题,总算心中有了谱,忙道了谢,叫了后头短雇娘子出来帮忙给端茶送水,又道:“忙了一晚半早上,诸位必定饿了吧?”
她指着一旁灶台,道:“早饭都在里头,因不晓得诸位爱吃什么,各色东西都留了些,我自做了交代,也劳烦镖头也同大家说一声,等回来时候,只放开肚皮吃就是——食肆里虽凑不出几个大钱,吃食却是能管够的!”
祁镖头顿时咧嘴笑,道:“嗐,说这个!谁人终日忙碌,不就是为了吃口好饭嘛!今次来你这里,大家个个都麻溜得很,就怕做得不尽心,对不住你这三顿饱饭喂!”
宋妙笑着道:“全靠诸位镖爷,我这里生意才不至于耽搁!”
说着,她忽然想起一桩事,忙去一旁取了个篮子过来,打开道:“我见大家今次来的仓促,没几个带巾子的,便叫二娘子帮着翻捡了些从前备用的出来,都是干净的——后头西边新拉了一根绳,到时候单独挂绳上就好。”
祁镖头就是那个没带的。
巾子有些麻烦,一用就湿,也不好找地方晾放。
但有巾子,同没有巾子,感觉是完全不同的,可以擦手、擦脸不说,要是跑出了一头的汗,拿井水冲一把,有根巾子擦一擦,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