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一声,又问对方来意。
那伙计笑道:“小的是鲤鱼井那里牟记的,专卖牛羊乳同一应奶酪子,昨日有位韩公子同店里说好了,叫早上送一桶好牛乳来,又叫帮着带个信!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。
宋妙上前接了,低头先拆开看了一眼。
全是白话,居然很不短,足有几百字。
信上先说天时热,这里上上下下都是帮忙的人,大家白日黑夜的辛苦,偏他这两天有事,白日不能过来帮手,晚上又不便多留,只好先送些牛乳过来——从前听她说过,拿牛乳冲甜胚子,兑些冰进去,别有一种吃头。
先前天寒,不好兑冰,眼下得了机会,因晓得食肆里头甜胚子是常备的,拿来兑牛乳,遇得要值夜,叫其人随意配些烹好的浓茶,既能当吃的,也能当喝的,她也不用再操心准备。
又说牛乳是新送的,拿给旁人喝,等到晚上,他自会来补她平日喝的羊乳,只今日暂不确定几时能到,要是太晚,仍旧放在那木匣子里,叫她照着往常习惯去拿就是。
还说昨日她带的信已经收到了,馒头也送去了曹夫子处。
后者得了馒头,高兴得很,漂亮话说了一堆,又说什么“只小宋心里记挂我!”,嚷着等忙完了定要回来大吃特吃。
因听说宋妙有事要请托自己侄儿,那曹先生不住问发生了什么事,本要亲自出面,又要帮忙,只是他近来实在事杂,一则遇得太学每月私试,二则隔壁律学新收了一批官员,正要出几份试卷摸底。
偏生律学原本人员因事被调走了大半,挪不出合适人手来,便由礼部出面,协调了太学诸先生支援——眼下他们都被绑在学中斟酌出卷,实在抽不开身来。
不过人虽不能出来,老夫子已经写了书信一封,又让他帮忙引荐,有什么事尽可以叫宋妙把曹侄儿当做曹夫子来用。
还说他昨日拿了信之后,已经下了拜帖,询问曹侄儿何时有空,想来今日就能有个回复。
等得了回音,如若着急,宋妙可以使人去陈家送个信,两处地方很近,他已经交代过,会有家丁把整理好的一应文书送来。
如若可以略等一等,不如叫人来捎个口信,看她想何时上门,他就提前回来,二人正好一道前往拜访。
再往后就一应安排,写明今日、明日,他从何时到何时应当在何地,但如若使人送信时候他不在,通过什么办法可以很快找到他——如若有什么,不管大小事,尽可以去找他,最好去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