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肆里做了好一阵子事,宋妙对其人长相十分熟悉,并不用人形容,自己凭着记忆,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其人面庞轮廓来,约莫只花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画完。
她撂了笔,一抬头,就见对桌坐着两人,一个祁镖头,另一边却是个镖师。
二人见她停了笔,忙把其余镖师叫了出来一齐看画,又安排几个人带着那画像悄悄出了门去。
等人走了,那祁镖头又一指桌上一页纸,道:“韩公子说看着娘子认真,不想出声打搅,先走了——那里给留了封信。”
宋妙倒也不意外,随手拿了那页纸,上头也没旁的内容,不过两句。
“竹筒枯木,聊得一枝。”
她先是一怔,在桌上找了找,继而转头,却在隔壁桌上看到了一只竹筒,里头果然插了一枝带叶橘枝,枝头除却叶子,竟是又拿绳子缠了七八只橘子皮上去,做成花开模样。
怪糙的,只凑近一闻,柑橘皮、叶香气都很足,碰一下,抖三抖,一幅耍赖模样。
宋妙同祁镖头等人招呼了一声,回了屋,把那一竹筒柑橘“花”枝也带了回去,摆在床头的小木凳上。
次日晌午,一个镖师匆匆忙忙回了食肆,道:“那讹人的老头……我好似看到他了!”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