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哪有东西又酥又脆又软的!”
他到底还是接了过来,口中道:“都仔细些,宋小娘子这院子干净得紧,别把地上吃得黏黏哒哒的,叫人瞧不上咱们行事!”
正说着,他拿衣摆擦了两下甜瓜皮,一口咬了下去。
是真的又松又脆,但一点也不硬,吃到里头靠近甜瓜瓤同甜瓜籽的部位,口感又是酥软的,有一点绵,实在极甜。
原来竟是他没见识!
方才有人说吃那梨像吃蜂蜜水,祁镖头尝这个甜瓜,一时找不出旁的形容,也觉得简直在吃蜂蜜似的。
人跟人不一样也就算了,果子跟果子怎么也不一样!
嘴里吃着甜瓜,分明很甜,进得肚子里,舌根居然有点回酸,回苦。
那酸苦不是味道,却是从肚子里返上来的,叫祁镖头暗暗摇头,只好在心中叹一口气。
没有办法。
上有老,下有小,不比这些个年轻人,光棍一条,什么都不怕!
他三口两口,把甜瓜吃了个干净,复又问道:“今晚谁值夜?白日说要涂的浆都备好了吗?”
虽然羡慕,究竟不能同年轻人比意气,他所能的,不过做好手头事,不辜负主顾信任罢了!
后院里,祁镖头咽下最后一口甜瓜的时候,前堂中,宋妙正接过韩砺递来的橘子。
寻常南北运输,因怕枝条戳伤果子,往往不带枝,不然本来能运百斤的位置,可能最多能装个二三十斤——还未能能保证完好。
但今次韩砺送来的橘子却是,连枝带叶,看着尤为新鲜。
宋妙把橘子拿在手上,并不吃,只轻轻把玩,又将自己当日查找到的许多情况一一道来。
那廖当家的前一年还是只是个寻常倾脚头,没过多久,忽然就能接下偌大一个倾脚行,不独如此,还买扑下了朱雀门许多处地方的倾脚之事。
想要参与官府买扑,自然有相应条件,尤其倾脚之事关乎民生,对于倾脚行要求更多。
按着廖当家当时倾脚行的人数、大小、处置之法等等,其实根本够不上买扑条件,但他不但能够接连参加,还不断扑中。
“我翻查历年买扑宗卷,那廖当家的每回扑中的差事里头,经办当中都有一位唤作‘王郢’的官人,再查这一位官人,他管倾脚行买扑近三年,除却廖当家的所扑,另有景隆门、宋门、陈桥门等等许多地方,买扑人都是不够格的……”
“其人不只管倾脚行买扑,另还管南边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