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鞋,刚出二门,就见一人正在堂中绑腿束衣,乃是徐二郎。
她顺势同对方打了个招呼,又道:“劳烦徐公子,我此时也要外出,能不能帮着安排一位镖爷相陪?”
徐二郎本来都要跟着送早食的车去徐氏镖局了,听得宋妙这般一说,嘴巴比脑子张得快,立刻道:“我同宋小娘子去!”
这话一出,祁镖头本来站在一旁,一下子回过头来。
宋妙也没有多想,应了几句,自回得后院收捡东西。
趁着她已经走开的功夫,祁镖头忍不住叫了徐二郎一声,又提醒道:“你不是要回去找当家的吗?”
徐二郎“啊”了一声,回过神来,道:“我且看看能不能安排别个兄弟回去,左右只是带话,谁人来带,也不要紧吧?”
祁镖头摇头道:“二郎,你莫要嫌弃我话多——有些事能叫旁人做,有些事,还得自己上。”
因见徐二郎一副犹豫模样,他再道:“你叫别个回去传话,一则哪里能晓得那样清楚,二则当家的躺在床上,下头哪个谁敢进去拍他起来?”
祁镖头是老跑镖的,做事讲究一口唾沫一个钉,从前都如是,眼下遇得主顾是宋妙,心中早被那馒头、糯米饭、炙肉叉烧、肉干填得满了,等昨日吃饭,头一回尝了‘宋菜’,又挂住了破酥馒头、烤肋排、烤猪颈肉、烤肉边,更是满心满眼没有空隙,却被好吃的塞满,很有些格外吃人嘴软,更想着多用点心,给人把事情办好。
他看徐二郎如此犹豫模样,只以为是小辈躲懒,又道:“你若不想跑,我替你回去一趟也成,总归同昨日一般,要不我在食肆守着,要不我回镖局,你在食肆守着,你我两个,要有一个留守,不然若有什么,旁人不好做主。“
徐二郎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想要同小娘子多相处,唯恐应得慢了,头顶就要带上“懒惰”的帽子,急急道:“我去!我去!祁叔,我真没有不想跑的意思!”
于是等到宋妙收拾好东西出来,等候的人就从徐二郎变成了另一个年过四旬的镖师。
祁镖头笑道:“二郎怕事情办不踏实,自己跑一趟,我给你换个稳妥人跟着。”
宋妙也没有多想,道了谢,叫了辆骡车,带着些小食,同那镖师一道去了天源堂。
林大夫见得宋妙来,还提了好些小食,都是昨日爱吃的,尤其还有出门前刚炸好的腌腿片,当真喜出望外,忍不住道:“来就来了,还带这样好礼,唉!你这小娘子,实在叫我为难——除却按例的束脩,

